不可理喻
虾却不爱剥壳和挑刺,不喜胡椒和醋,喜欢抚摸铁器等冰冷质感的金属,喜欢各类武器最爱刀具,她最爱的那把拳刀就是我亲手设计打磨送给她的。”

    “拳刀固定在手腕处呈皇冠模样,皇冠底部有一串符号,上面镶嵌的珠宝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他说得几乎每一点都真实贴合,斯黛拉面色瞬间沉冷:“你到底是谁?!”

    “猫儿,”斯派克亚森和她四目相对,笑道:“我才是你的爱人啊!”

    斯派克亚森猝不及防掏出一把和斯黛拉一模一样的拳刀,下手狠厉果决,刀刀直逼霍斩昀的颈动脉。

    霍斩昀卷起袖绾,露出沾满鲜血的手臂,斯派克亚森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的寒光,伸出血腥浓郁的手揪住了斯派克亚森衣领,“上次放了你一马,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眼睛,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单打独斗论武力我是打不过你,但我有千百种方式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斯派克亚森道:“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我定会让你哭着跪下求我放过你!”

    “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一笔一笔地给你记着,他日我定让你千百倍地偿还!!!”

    霍斩昀嗯了声,眼底的煞气加重,“本想看在你对我还有用的份上留你一命,如今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霍斩昀迅速给手枪上膛,斯黛拉看到他的动作还想试图让他冷静一点,他话音还未落,嘭的一声,枪声伴随着灯泡炸裂的声音。

    斯黛拉毫无征兆地如失明般陷入无尽黑暗。

    伴随一阵打动声响以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斯黛拉忽觉熟悉气息袭来,额心忽地被人碰了下,很快一切归于平静。

    斯黛拉忽觉被人拦腰抱起,反手就想一拳砸向他。

    那人压抑的一声低吼:“你给我安分点!”

    斯黛拉忽地被镇住,随后放弃挣扎,接着问:“他人呢?被你搞死了?”

    霍斩昀冷哼:“你心疼了?”

    “你有病吧,我又不认识他,你就算要弄死他也挨不着我什么事。”

    房间的灯再次亮起,斯黛拉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下巴浅浅的胡茬,面上沾染了不少血迹。

    斯黛拉扫视了一圈,却没看见那人的踪迹。

    “别找了,”霍斩昀道:“他摸黑跑了。”

    “你那一枪没打中他?”

    “中了。”

    斯黛拉又问:“能确保他活不了吗?”

    霍斩昀道:“我避开了要害,死不了人。况且我就没想过让他死,他身上藏着的秘密太多了,死了就无所对证了。”

    霍斩昀将斯黛拉抱到了另一个暗室,将她放在床上,掸了掸胸前衬衫的褶皱。

    随后眯起眼眸盯着她看也不说话。

    此刻的沉默好比刀子抵着脖子,让人呼吸都是刺痛的。

    斯黛拉能察觉他怒意凛冽,但她并没有开口解释所有缘由以及哄他的打算。

    两人对视好半晌,斯黛拉都困倦了,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气头上,直接扯开被子就想睡了。

    霍斩昀忽地上前一把将人按住,三两下将她的衣服撕碎,随后抱着她进了浴室,直接打开花洒。

    斯黛拉没缓过神就被呛了一鼻子水,怒气大发,直接伸手便想甩他一巴掌。

    霍斩昀截住她的手,将其桎梏在她发顶,令其动弹不得。

    霍斩昀咬牙切齿,一贯理智冷静的面孔第一次将情绪显露的彻底:“你身上有他的气味,不洗干净我就剥了你这层皮。”

    斯黛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狭长阴冷的眼。他劲瘦的手腕压制住自己的,

    他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她,漆黑利落的碎发堪堪遮住那让人心惊肉跳的嗜血压迫感。

    斯黛拉已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镇住,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起。

    半晌,斯黛拉噗嗤一声笑:“霍先生,你这个反应,我真的会误以为你在吃醋。”

    “是又怎么样?”

    斯黛拉倒也没想到他就这么坦荡地承认了,一下子找不到话回答。

    霍斩昀大掌掐住她的咽喉,指节弯曲用力,她脆弱的主动脉掌握在他掌心。

    斯黛拉一点都不怀疑,他掐死自己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霍斩昀俯身朝她下压,嗓音低冷阴沉:“如果你不爱我,那你这辈子孤寡一生也别想有其他男人。”

    霍斩昀鹰眸牢牢地锁紧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危险的笑。

    “来一个,我弄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