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到底要干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他妈恶心我!”
“恶心?!”斯派克亚森终于动怒,将桌上所有的餐盘扫落在地,一把按住她的双肩将人生生提起,压在餐桌上。
斯派克亚森扣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压抑着怒气道:“我只是碰了下你的脸你就嫌恶心,那霍斩昀呢?他对你做了什么?”
斯派克亚森修长的手顺着她的眉眼轻轻往下划,眸子里是残忍的摧毁欲:“你们上|床了吗?”
斯黛拉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盯着他暴怒的面庞也冷静了些。
面前这个疯子,逞一时口快,激怒他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斯黛拉虽然很多事情云里雾里,但清楚的一点是,他不会杀了自己。
但一直跟这个神经病耗下去对自己而言一点好处没有,还要提防被吃豆腐的风险。
既如此,那便先安抚住他,然后想办法出去。
斯黛拉大脑拼命运转。
对!示弱!
斯黛拉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回忆了一遍,情绪依然平静。斯黛拉咬咬牙,用力朝手上那个注射器造成的小包狠劲按下去,这一刻她的眼眶终于微微泛红,终于开始潮湿了。
斯派克亚森再次和她四目相对,眸子里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无措,“猫儿……猫儿……你……你别哭……”
斯派克亚森急忙,慌乱地将人搂进怀里,不停安抚:“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
斯黛拉还没在他飞速变脸下回过神,脑子懵懵的也不出声。
“对不起,”斯派克亚森不停道歉,温声哄着她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猫儿。”
这招效果出奇的好,斯黛拉乘胜追击,压低嗓子,眸子一片清明鼻子却一抽一抽的,似哭一般委屈地说:“我不想……被你关在这里,我要自由,你放我出去……”
斯派克亚森僵愣了下,斯黛拉赶忙伸手回抱住他的颈脖,忍着不适娇嗲地道:“好不好嘛……”
斯派克亚森耳尖顿时红了,手都不知放哪好了,许久轻笑着点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将下颌嵌在她的颈窝,眷恋地阖眼深吸口气,温声说:“猫儿,你没逼我走到最后一步之前,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斯黛拉很直接地问:“你可以走了吗?”
察觉斯派克亚森微变的神色,斯黛拉嘴角抽搐了下,心道这男人不会要留在这里过夜吧?斯黛拉试着婉转地解释:“你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吧,我怕等下主治医师来了要给我后背换药,看到你这个陌生人,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猫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斯黛拉见他不领情,似乎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不想搭理他,闭着眼不说话。
斯派克亚森揉了揉她的脑袋,道:“猫儿别怕,我发誓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的,想伤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的。”
斯黛拉强颜欢笑:“你要是还不走的话,就真的会给我造成伤害了。我们孤男寡女哦不,我已经为人妻了,要是被外人抓到我们共处一室,你想过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吗?”
“好了,我走了,”斯派克亚森捏了捏她的脸道:“下次要是看你还那么瘦,我还来给你投喂你爱吃的。”
斯黛拉呵呵地尬笑:“您放心,我保证把自己吃成大胖妞,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对了,你叫什么?”
斯黛拉差点忘了这茬。
斯派克亚森默了下,温笑道:“你可以叫我陈鹤垚。”
“陈鹤垚?!”斯黛拉震惊道:“你怎么也叫陈鹤垚?”
斯派克亚森故作吃惊:“还有其他人也叫我这个名字吗?”
“啊不是……我朋友叫陈鹤垚,”斯黛拉道:“可能你们只是同音不同字吧……那你是哪个he哪个yao呀?具体哪两个字?”
“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斯派克亚森笑着挥手:“再见,我的猫儿。”
斯黛拉挥挥手:“一路走好,永世不见。”
确认人走远了,斯黛拉赶忙回到房间将门锁死,钻进被窝里。之前一直以为是霍斩昀大惊小怪,没事找事,不让她出去,还派遣那么多人守着她。如今看来,真的很有必要。
斯派克亚森的手还没触碰到门把手,还没有来得及按下去。
“嘭!!”
一声巨响,门被猖獗地踹的稀巴烂,连带着将门边上的人弹开。
斯派克亚森一时不察,重重撞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