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斩昀不得不提醒他:“埃瑞尔身体里藏着无数秘密,如果被人加以利用,他的尸体依旧可以变成一颗随时可以危害人类的定时炸弹。”
“你要相信她。”周襟白直接将烟蒂在掌心上按灭,似乎只有身体疼了心才不会那么疼,转而继续说:“她会把埃瑞尔藏得很好,她绝不会让埃瑞尔死后也不得安宁。”
霍斩昀喉结滚动了翻,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
斯黛拉一大早起来遛弯,忽地后颈一疼。
斯黛拉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它扎进了自己的皮肉里。斯黛拉取下来一块,竟是一个微型注射器。
斯黛拉转身的瞬间顿时天旋地转,她还未看清那个人便意识全无,一头栽在地上。
再次醒来,斯黛拉浑身酸痛,被人五花大绑地丢在地上。
看清对面站着的女人的面孔时,斯黛拉并不意外,道:“是你,我跟你真的有仇?”
温拾觅笑着朝她走来,随后蹲下,拿着枪拍了拍她的脸,道:“那些把我抓进实验室里天天折磨我的人跟我也没有仇啊,这个世道,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那你绑我的意图呢?想要换取什么?总不会是我的命吧,不然你大可一枪崩了我,不必那么麻烦。”
“我要用你,逼斯派克亚森出来。”
“斯派克亚森,”斯黛拉蹙眉:“用我做诱饵引他出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你不知道罢了,”温拾觅道:“我的枪口即便是对准斯派克亚森自己,他眼都不会眨一下。因为子弹还没发射出去,我就会先死在他的人手里。但是,如果我的枪对准你,那个男人一定会发疯。”
“你知道我和他的过往?怎么我本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确定他爱你。只需要这一条,就足以压制住他了。”
斯黛拉环视四周,这像是一个地下防空洞,是专门用来躲避污染物入侵的场所。但这个地方显然已经被荒废很久了。
斯黛拉道:“你把我抓到这儿来,他能找得到吗?你不应该把我抓去白金塔中心区域吗?那儿人口密集,即便抓不到斯派克亚森,也能逼他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再也无处藏匿。”
“没有用的,斯派克亚森可以随意变换样貌和身高,即便他今天露面了,明天就能变换成另一个陌生的面孔。所以今天我必须杀了他,不然就不可能再有机会能与他正面交锋了。”温拾觅道:“你身上有他的定位芯片,他在路上了。”
“也不是质疑你能力,”斯黛拉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能确保一次性就能彻底杀死他吗?”
温拾觅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掷地有声的一句:“放开她!”
跟霍斩昀一起来的还有周襟白和谭煜等人,十几把枪在冲进来的一瞬便齐刷刷地对准了温拾觅。
温拾觅枪口始终对准斯黛拉的太阳穴,掐住斯黛拉的咽喉将人提起来。
温拾觅看向周襟白,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拿起枪对准自己的人。
“襟白。”
这是两人重逢后她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
温拾觅眉眼温柔,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她趴在他腿上午睡的时候。那年不论周襟白公务多么繁忙,总会抽出时间陪她。
温拾觅总喜欢黏着他,他一出现就会沦为四肢不全的半残废,不论干什么都要他抱着去,甚至连吃饭都要他喂,不然就不吃。周襟白每次都宠溺地满足她的所有要求,无限包容她的任性。
温拾觅道:“我希望最后朝我开枪的人是你。”
“觅儿,放开她……”周襟白不顾所有劝阻,将身上的武器都丢在地上,朝她伸出手:“我们回家,好吗?”
“没有家了,早就没有了……”
温拾觅道:“你不是从埃瑞尔那里知道了我的一切吗?”
“他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生下过一个死胎,却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弄不清楚。太多人了,我都分不清了……”
“上天真的可笑,曾经我多么盼着能和你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却怎么都无法如愿。可偏偏,可恨地怀上了那个孽障,那个野种。”
看着周襟白如遭雷击,那心疼到无以复加的模样,温拾觅诧异又震惊:“埃瑞尔没跟你说吗?”
突然间——
温拾觅什么都明白了。
温拾觅笑着笑着就哭了:“这个傻瓜,他怕你嫌弃我……他什么都告诉你了,却唯独这个,一个字都没说……”
周襟白红着眼道:“我不在意,我爱你,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温拾觅泪流满面:“因为我在意,所以我们更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我谋划了数年,设计了完美的九环之局,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