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周襟白想蜷缩起来,把自己隐埋在躯壳之下。而一回头,满地皆是由心上之人剥皮去骨的残伤,连避风港都被苦等着苦盼着的爱人亲手毁了……
温拾觅被人护送回了基地,周襟白望着她,木然地挪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深不见底的深渊走去。送他入狱的,是他最爱的人,是他曾幻想相伴一生的人。
这些年的时光恍若一眨眼,又好似大半生。
周襟白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每一天,都把浑浑噩噩的自己攥在手心。他不确定自己能守着一个不知死活,也不知归期的人多久。只是确信,只要温拾觅还活着自己就不会死去。
周襟白像是个被抛弃的木偶,能操控他的绳索自始至终只在温拾觅手里。
那年是温拾觅先推开周襟白的,温拾觅苦撑了多少年,周襟白就苦等了多少年。谁欠了谁?谁又负了谁呢?
没有人说得清。
“这次……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放你走。”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