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丽卡与哥谭(二十九)
    男人说,“我有着最完美的杰作。”

    药剂被推进身体里,恐惧让女孩流出了大量的汗液。

    女人说,“我的课堂不允许你进入。”

    哄笑声响起,女孩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课本。

    男人怒吼,“你父亲难道给你注射了让女儿没脸没皮的药剂吗?!”

    “费尔教授!”

    周围变得模糊,再一次变得清晰时,女人又看见了属于父亲的那张脸。

    ......

    “克莱恩博士,你这样做意义何在?”

    “她很快就会走上我的老路。”稻草人热切地说,“她看见了黑暗,感受到了痛苦,她一定会理解我。”

    “要打赌吗,博士?”费奥多尔心情很好地问道,“赌雪奈会不会杀了费尔教授。”

    “你一定会输的,年轻人。”稻草人问,“赌注是什么?”

    “一个承诺。”

    “一个承诺?”

    幻境又一次回到了女人与费尔教授起争执的这一天。

    女人的脸色十分阴沉。

    “你应该向我道歉,费尔教授。”女人说,“如果你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哼,年轻人。”费尔教授毫不让步,反而是顺着她的话去说,“如果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也不会这么说了。”

    女人怔愣了一瞬。

    “好吧,看来在此之前我对您说声抱歉,”女人又恢复了谦卑,“我不应该嘲讽您的年纪。”

    “我很抱歉,费尔教授。”

    费尔教授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回了女人一个鞠躬。

    “……我也是,年轻人。我不应该这么说,毕竟那个男人实在不配为人父。”

    “不过,你课题的可信度可不够。”教授话锋一转,“核心要素缺少理论支撑与数据,你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矛盾就这么被化解了,年轻的女人在教授的指导下越走越远。

    ————

    “这怎么可能?!”稻草人指着幻境中的两个身影大喊,“你做了什么手脚?我等了这么久没有等到快讯,反而是二者的美好时光?一定是你做的手脚!”

    “我先前就说过了,克莱恩博士,你之所以变成疯子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疯子。”费奥多尔终止了能量提供,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果然没让我改观,我还以为能在你身上寻找一点乐趣呢。”

    “哈,你什么意思?”

    ————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恢复知觉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意识也逐渐清醒,我睁开眼,开始观察周围的状况。

    一个封闭的能量空间,四周的墙壁白蒙蒙一片,看不清外面的景色。身下的椅子是檀木材质,跟费奥多尔的逼格十分符合。

    这个脸部正在抽搐的家伙就是稻草人了。什么?你问我怎么看出他的脸正在抽搐?那是因为防毒面具快要和愤怒的稻草人融为一体了。

    幻境中的遭遇让我大概了解了他的人物性格,一个暴虐疯狂又胆小可悲的小反派。

    “你杀人了吧?”稻草人扑上来,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质问道,“你杀了该死的赛克斯,你也觉得她该死,对吧?你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自保,都是他们逼的,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哥谭的选择!”

    我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稻草人瞬间破大防。

    “你这是什么话,博士?”我开口,“我可没杀她,报道中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杀她的人是国语老师,跟我一点关系可没有。”

    “那也一定是你们之间做了肮脏的交易!”

    “赛克斯不仅课讲得不咋样,脑子也不太灵光,否则怎么会敢当面讥讽刚失去孩子的国语老师呢?”我好心解释道,“至于你说的肮脏交易……我只是因为乖巧和好成绩得到了国语老师的关心而已。他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可惜因为校园暴力死掉了。你说当我把自己哭诉给他听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你就这么确定国语老师会动手?”费奥多尔在一旁问道。

    “他动不动手跟我有关系吗?我多次举报了赛克斯纵容他人校园霸凌我和抢占他人名额的丑事,可惜校长并不在意。”我摇摇头,“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赛克斯,更何况那场酒局也不是他们自愿的。”

    “晋级名额被人恶意抢占了,连刚去世的儿子也成为了酒局闲谈,还有和儿子有着相同的经历的学生——也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如今也被欺负得不成样子……”费奥多尔披着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壳思考道,“看来这是一次激情杀人。”

    “Bingo!”我打了个响指,“克莱恩博士,在这次案件中,我只是一个被霸凌的无辜学生啊。”

    “你操控了他的情绪!”稻草人十分不服,“你才是那个幕后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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