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故意变成他最喜欢的学生!”
“我只是一个缺少父爱的孤儿,”我说,“想从老师那里得到关爱,所以成为三好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你跟他说了你的遭遇,这成为了他杀人的导火索,你就是那个真凶!”
“被霸陵的学生向老师寻求帮助不是很正常吗,克莱恩博士?”我纠正,“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学生而已。”
稻草人不说话了,他目光阴毒地看向我。
“乔纳森·克莱恩,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你父亲对你进行人体实验,他折磨你,摧残你,可你连反抗他的勇气都没有,而是将你的满腔愤恨发泄给了无辜的人。”我摘下稻草人的面具,一张愤懑与惊恐交加的脸露了出来,我继续说道,“我确实杀了人,我杀的是‘父亲’那个角色。特殊的血液也是假的,他完全没有看见关键点在烟灰中。只要适当地提出一点建议……他就会因为过度抽烟而猝死了。”
“闭嘴!闭嘴!闭嘴!”稻草人指指我,又指向费奥多尔,大声嚷嚷,“两个神经病!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的合作!”
“我竟然被一个疯子骂了神经病。”我挠挠头,“还是和一个该死的人。”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稻草人话锋一转,“还有那个该死的赌约。”
“什么?!你竟然敢和他打赌?”我大惊,转身质问费奥多尔,“没想到还是被你这个死东西捷足先登了!”
“和你一样啊。”费奥多尔说。
“可恶!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痛彻心扉,看向稻草人,像是盯着一块已经飞了的肥肉,“多好的能量,可惜载体就要死了。”
这下饶是稻草人再傻也听出了我们的弦外之意,他震惊,“我还没死呢!你们要干什么?!”
“不是‘你们’,而是‘你’。我可没和你有赌约。”我好心解释,“赌约是‘一个承诺?’”
稻草人点点头。
这也是他活着时做的最后一个动作。
绿色的能量如同一团恐惧毒气被费奥多尔握在手里,寒意顺着脊背上爬,我顿感不妙。
“扑通!”“哐当!”
椅子旁出现了几样东西,我一把抓住试图给费奥多尔一个爆头,结果因为太沉,没拎起来。
……?
“一袋猫粮?还是这么重的猫粮……看起来得有15千克了吧?”费奥多尔好奇地问道,“还有旁边绿油油的猫草,你要拌着猫粮自己吃吗?”
……我的非人老父亲啊!
“如果我给你表演个生吞猫粮,你能不能让我离开这里?”
“不可以。”费奥多尔笑眯眯地按住我的肩膀,绿色的能量球一分为二,一半进入我的身体里,另一半飞向前方。
“你好像经历了‘共噬’吧?为了让双方少受点痛苦,你还用了‘书’的能力。”
疼痛以心脏为中心开始向周围扩散,我这才反应过来费奥多尔的目的——再次制造‘共噬’事件,我已经中招了,不知另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所谓“共噬”,就是让两个人中异能之毒,这种毒会让人变得微弱,直至力竭而死。解毒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其中一人死亡或者杀死“共噬”异能的使用者。
可惜在“笔”的加持下,此次“共噬”的能量供给者稻草人已经死翘翘了,尸体还在那里躺着呢。现在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杀掉另一个中毒者,要么就是自杀。
好棘手,另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费尽心思吸收克莱恩,就是为了这个。”我冷笑,“真是暴殄天物,克莱恩的能量够你保持很久的健康吧?”
“‘海市蜃楼’里我被你摆了一道,现在该是角色互换的时候了。”
“你真小心眼。”
“谢谢夸奖,我特意扩大了目标的范围,任何生物跨过那道门,‘共噬’即刻生效。要和我打个赌吗?”
“任何生物?看来你想得还挺周全,这样西格玛也会中招了。”我叹了一口气,“赌什么?”
话音刚落,周围的能量屏障消失了,房间的全貌展示出来——这是一间位于阿卡姆的牢房。
……可怜的稻草人。刚从黑门监狱出来,转身又进了阿卡姆。
————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知道中岛敦和西格玛已经找到我了。
怪不得费奥多尔要设一层能量屏障。
“不止有两个人,还有个蝙蝠侠。”费奥多尔笑嘻嘻地说,“真是意外收获。”
他自动进入了恶心人的模式,音节在舌尖打圈,说道,“赌谁是第一个跨过那扇门的倒霉蛋吧,姐姐。”
谁是那个倒霉蛋啊……
我不安地抱住猫草,看向不远处的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