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大泷叔,这都什么时候了,”服部平次挎着脸无奈道,“还管那个干什么啊。”
“可是平次不是一直很期待和京都的冲田选手交手吗?”旁边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中森遥循声望去,说话的人一个抱着竹刀和护具的高马尾女孩。
“那种事情之后再说吧。”服部平次摆了摆手,专心致志地观察起了案发现场。
大泷悟郎也组织警察们对现场进行搜查。
“你好?”这里有太多的警察,包括大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察,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还有个神似工藤新一大概率是个侦探小子的家伙,中森遥并没有要硬挤着一起去破案的意思,于是他看向不远处紧紧抱着竹刀和护具担忧地看着同伴的小女孩,走近后尝试发声。
全身心都在担心竹马的远上和叶被旁边突然出现的声音下了一大跳,一个没抱稳,怀里的装备纷纷掉落,她只手忙脚乱地抓回了最大的竹刀。
“没事吧?”中森遥蹲下来放帮她一起捡护具,没想到一句话能把这个女孩吓成这样,他歉意满满,“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远山和叶摇了摇头,非要说起来的话,其实自己也有错,是自己太投入了。
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从小打大,只要她和平次遇上案子,她每次都是这样,站在一个不会妨碍到警官先生工作的地方,有时候怀里是满满的东西,有时候又是空空的,她会一直站在这里,或者担忧或者自豪,目光追随着那个一推理就入迷忘我的家伙,他一开始推理,就像是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一样,疯狂地吸引她的目光,即使她对推理毫无兴趣。
这是第一次被人惊醒。
“以后是想当警察吗?”中森遥循着女孩的视线看过去,是一群蹲在地板上小心移动死者同时保护案发现场的警察,他们的旁边是因为在地上找线索没注意而撞到头现在正坐着揉脑袋的松田阵平和服部平次。
远山和叶再次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不过我爸爸是警察,所以我说不定也会当。”
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和女孩,当父亲的警察,与大泷悟郎熟识,在案发现场自由行动没有被驱赶。
中森遥想,他大概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谁了。
大阪府警察本部本部长服部平藏的儿子,以及大阪府警察本部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的女儿。
虽然主要是在监视警视厅,但是各府警察的长官他也有好好了解啊。
“当警察是很不错的选择哦。”中森遥推荐道。
远山和叶收回视线,看向身边这位笑容温和的帅气大哥哥,“哥哥也是警察吗?”
“对啊,”中森遥点点头,自夸着,“是一名还算不错的公安警察哦~”
“公安警察和警察有什么区别吗?”远山和叶好奇道。
“职责不同而已啦。”中森遥蹲下来,一一给他讲解。
交谈的过程中,两人互通姓名。
“凶手就是你!”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指着一名男性,笃定道,“就是你杀了死者。”
被一个小孩子这样指着,男人自然拒不承认,色厉内荏一副怒气冲冲要揍小孩的样子。
松田阵平一把把服部平次扯到身后。
嫌疑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看到小孩子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一碰上黑着脸的松田阵平,一下子就蔫了,“你…你干什么!”
“难道你不是凶手吗?”松田阵平不欲跟他多说,不耐烦地说了最关键的东西。
看周围警官还一脸懵的样子,服部平次从松田阵平背后跳出来,从头梳理着自己的推理。
旁听的同样参与探案的萩原研二时不时补充一些小细节。
最后,仿佛有固定流程一样,凶手双膝跪地抱头痛哭,懊悔地述说自己的苦衷,然后被警察拷走。
“我先走了。”犯人坐上车后,大泷悟郎向几人点头,转身上车。
“拜拜!”萩原研二和中森遥告别道,松田阵平也抬起手挥了挥。
“大叔的推理能力很不错嘛!”送走警车后,服部平次看向旁边有过生死之交的松田阵平。他们好好地生着,旁边还有个“死”,可不就是生死之交嘛。
“那样太没礼貌了啦,平次!”远山和叶实在是不理解自家竹马是怎么看着对方那张年轻貌美的脸蛋喊出大叔这种称呼的。
“哼!”松田阵平敲了敲服部平次的脑袋,“你还得练呢。”
跟在东京的工藤新一有得一拼啊,这熊孩子。
天边夕阳落下,橙色的光笼罩着大地,梦幻又美丽。
如果没有一个大呼小叫的小子的话。
“糟糕!”从推理的成就感里抽离出来的服部平次十分懊恼,“我还想跟那个家伙好好切磋一下呢!”
他丧着脸,“错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