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泷悟郎挂了电话,带着歉意地看向中森遥三人,“实在是不好意思,突然接到报案了,我得先失陪了。”他鞠了鞠躬,转身就走。
毕竟人家要工作了,中森遥看向两位好友,准备带他们离开。
“我们要不……”他话还没说完,松田阵平转身朝大泷悟郎离开的方向走去。
组织训练有素的警察们出警,大泷悟郎打开门坐进驾驶座。
就在他准备落锁时,副驾驶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卷毛毫不客气地坐进来,大泷悟郎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两道 关门声,转头一看,刚刚来送资料的中森警官和半长发青年也坐上来了。
眨眼间的功夫,他的车坐得满满当当。
“快开车啊!”副驾驶上的墨镜卷毛语气有点不好,大泷悟郎激灵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启动车子。
顶着隔壁像□□大佬一样的墨镜男不善的目光,大泷悟郎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求助地撇着后视镜内唯一比较熟悉的人,“中森警官,你们这是?”
中森遥尴尬地咧了咧嘴,解释着:“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对破案很有兴趣。”
大泷悟郎自以为隐秘地偷瞄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人,委婉道:“警察办案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的,您是警察所以……”
“实在是抱歉了,”在他停顿组织语言的时候,萩原研二开口,“刚刚忘记自我介绍了。”
本来以为就送个资料的事情,他和松田阵平就站在一边等待了。
不过阵平酱的气质真的很像黑老大啊,这位警官先生应该很困惑吧,怎么堂堂公安警察和疑似黑涩会的家伙混在一起了。
“我是萩原研二,隶属于警视厅机动队□□处理班,”萩原研二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旁边这个家伙是松田阵平,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察。”
他的话音刚落,松田阵平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警官证。
开车的间隙间,大泷悟郎转头撇了眼副驾驶递来的东西。
还…还真是警察……
大泷悟郎瞪大眼睛,边往前看路边用余光确定着。
“开车的时候还请好好看前面啊,大泷警官。”中森遥无奈地提醒着,他还不想早早地因为平常的交通事故死亡啊。
“嗨…嗨!”大泷悟郎也发觉到自己的行为太夸张了,他用力点头,目视前方。
“还请放心啦,”萩原研二笑道,“我们都是如假包换的警察哦。”
虽然大泷悟郎看不到,他还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为幼驯染说话,“其实我们跟上来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是松田警官想要了解一下大阪府警察本部的搜查一课是怎么工作的,毕竟他两年前才转到搜查一课,虽然已经大概了解了,但是还是得勤奋地学习啊,多多汲取经验才能好好的在遍地精英的搜查一课大放光彩,作为和警视厅不相上下的大阪府警察本部,你们这边的办案方式和思路也很吸引松田警官呢!”
“是,是吗!”被来自东京警视厅的警察如此夸赞,大泷悟郎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一路上,他和萩原研二愉快地聊着天。
因为对方确实是警察,大泷悟郎已经放下了警惕心,加上萩原研二确实非常有亲和力,跟他聊起天十分舒服,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几人已经知道了那通电话讲了什么。
“阿平是说,有人在大阪府立体育会馆的厕所里发现了死者,他过去看的时候死者已经没气了,说死者是被杀的原因是因为他推测死者的致命伤应该是砍在大动脉处的刀痕…”
“刀痕?”中森遥三人喃喃重复。
“啊,到了。”大泷悟郎停好车,飞快地下车跟上其他警察。
很快他们三个就知道为什么是刀痕了,大阪府立体育会馆的门口,一条横幅拉在门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 “关西地区国中生剑道大赛”。
看清字后,几人急忙跟上大泷悟郎。
紧随其后进入案发现场,中森遥看到一个孩子正在和大泷警官说话。
那个孩子身穿靛蓝色剑道衣,佩戴的护具早已取下,露出一张皮肤黝黑的脸。
唔…中森遥突然坏心眼地想到,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皮肤更黑,还是降谷那个家伙的皮肤更黑一点。
“会场里还在举办比赛,我没有大肆宣扬,但是我按照作案的可能性已经锁定了三个嫌疑人。”那孩子说话时带着关西人特有的粗犷,还有变声期的沙哑。
在普通大人遇上有有可能惊吓到昏厥的现场,居然有一个孩子条理清晰地说话,甚至能够说出嫌疑人,先不管他说的对不对,能做到这个程度,中森遥深感佩服,盯着小孩认真的深绿色眼睛,他仿佛看到了远在东京的工藤新一。
“我知道了,阿平。”大泷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