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外守的大叔和说着长野方言的入江是老乡,这就没错了。”松田阵平帮他佐证着,“十五年前,杀害诸伏父母的凶手就是外守一。”
听到这个名字,诸伏景光一惊,顺势停下来。
他突然的行为打断了大家奔跑的动作,几人纷纷停下来看落在后面的诸伏景光。
刚转向他,就听见他喃喃自语着:“外守有里…”
他抬起头,“我想起来了,这是有里的全名。”
“那个孩子是外守大叔的…”
诸伏景光想起她的事情,“有里在一次郊游的时候,突然腹痛难忍,我父亲当时是她的老师,就立刻带她去医院治疗,但是因为阑尾炎恶化,还是没救回来。”
说到这,诸伏景光眼神锐利,“如果外守大叔不能接受女儿的死,反而认为是我父亲害了有里的话…”
“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伊达航开口。
“…根据hagi的调查,他是一个人生活的,”降谷零看向伊达航和中森遥,“但当时,我们在便利店被抢匪绑起来的时候…”
“‘我…我就是来给女儿买零食的。’”中森遥重复了一遍当时听到的话。
“难道说,”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萩原研二脸色沉了下来,“那个和他女儿长得很像的女孩会失踪是因为…”
“这么看来,想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牌子,“就只能问他本人了。”
松田阵平率先拉开洗衣店大门,“喂!外守大叔!”
无人应答,店里空空如也。
萩原研二边走边疑惑,“他今天休息吗?”
“这是?”降谷零看到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洗衣机。
就在他准备打开盖子一探究竟的时候,听到了松田阵平的怒斥声:“别碰!!”
降谷零顿住,透过透明的洗衣机盖子往里看。
“这是炸弹。”他听见松田阵平这么说。
“炸弹?”降谷零重复。
“嗯。”松田阵平双手插兜,讲解着,“店里的洗衣机全部都连在了一起,这威力搞不好能把整个商业街都给炸飞。”
松田阵平边说边四处寻觅着什么,很快他停下,弯腰看向某一台洗衣机,挑眉,“看来右边这台洗衣机应该是主机,只要把他拆除了就行。”
“他为什么这么做?”诸伏景光很是不解。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很有组织能力的班长马上开始分配任务,“松田,你留在这里负责拆弹。”
他转头看向降谷零和萩原研二,“zero你和萩原马上去疏散周边的居民,我和诸伏去找外守大叔。”
“至于你,中森,”他大概还没忘记中森遥以后要去干啥,“你跟着松田一起拆弹。”
“我没意见,虽然我的手变成了这样,没办法做精细的工作,”松田阵平举起自己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的两根手指,他看向中森遥,笑了一下,“但我记得你这家伙的手指也很灵活,到时候听我指挥就好。”
“等等!”中森遥苦恼地举起手,露出贴着创可贴的食指,“虽然很想上手拆弹,但是我的手也受伤了。”
想起为了家里两个小孩厨艺课作业而光荣负伤的食指,他尴尬地咧了咧嘴。
虽然现在已经好几天了,但毕竟还没好,还贴着创可贴,拆弹这种事情特别考验手的灵活性,现在的他可没法干这种精细活啊。
让现在的他去拆弹,跟直接把大家送去死有什么差别啊。
啊…松田阵平愣了一下,好在这里人够多,他诚恳地提出建议,“那让hagi代替我来拆吧。”
“交给我吧!”萩原研二正色道,很快又萎靡下来,“虽然我也很想这么说,但其实我也被那只猫给抓伤了。”
他伸出贴了创可贴的两根手指比划着。
“哈!”看着眼前俏皮的两根手指,松田阵平要被气笑了,怎么回事,叫了几个人都是受伤的,之后再倒霉也莫过于此了吧。
中森遥和萩原研二并排尬笑。
松田阵平捏着下巴,最后选定了降谷零。
“什么!”降谷零被吓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我来吗?”
“感觉你的手应该挺灵巧的,”松田阵平耸肩,“我来教你拆吧,怎么样?”
没等降谷零给出什么反应,伊达航拍板决定,“炸弹就交给你们三个了,萩原去疏散人员吧。”
说完转身和诸伏景光往楼梯走去。
“好!”中森遥和松田阵平冲伊达航的背影喊了一声。
看着洗衣机里的炸弹,降谷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