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打开工具箱摊着,蹲在主洗衣机两侧,笑眯眯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走过去,边走边觉得自己就像是乖乖入虎口的羔羊。
小心翼翼地打开主洗衣机,拿着电缆剪一步步按照松田阵平说的做。
就在他把见到靠近最后的蓝线时,耳边传来中森遥的惊呼,“不对!”
吓得降谷零赶紧把剪刀收回来,面上流下了几滴冷汗。
“那条线是陷阱。”他听见松田阵平这么说,低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剪。
“不错嘛,中森。”松田阵平赞赏地看了眼另一侧的中森遥,“没想到你对炸弹了解得还不少啊。”
“别急啊,zero。”他低下头,靠近降谷零,看向机子里的炸弹,“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嗯。”降谷零郑重点头。
提心吊胆好长一段时间后,总算把炸弹拆下来了。
长叹了一口气,降谷零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松田阵平和中森遥盘腿坐在他两侧,毫不吝啬地夸奖:“干得漂亮干得漂亮!”
没多久,萩原研二也回来了。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走到楼梯旁边,转头和在店里的萩原研二中森遥说话。
很快脚步声响起,在楼梯边的两人抬头看到伊达航抱着小女孩下来,中森遥和萩原研二从门那里探头看向楼梯。
“看来进展得很顺利嘛!”松田阵平放下心来。
“搞什么嘛,”萩原研二也放下心,开始有心情开玩笑,“我好不容易疏散了居民,结果都白干了。”
“好了好了,别发牢骚了。”伊达航开口道。
他们快走到底的时候,被夹在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中间的外守一突然发问:“现在几点了?”
“我看看,”诸伏景光一愣,抬腕看表,“下午四点二十九分。”
知道了时间,外守一平静道:“抱歉了,孩子,我去那个世界向你父母道歉。”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爆炸声。
“牙白!”松田阵平把手护在胸前,“二楼也有炸弹吗?”
一片混乱之际,外守一略过诸伏景光往上跑,很快消失在火海中。
“可恶。”诸伏景光紧随其后。
“诸伏,别去!”伊达航大喊。
中森遥扯着嗓子,“现在火很大!”
“已经来不及了。”松田阵平也大喊。
萩原研二担心地呼唤着:“你快回来!”
“hiro!”降谷零面露担忧之色。
脚步不停的诸伏景光回头,看向同期们,说出的话简短而有力,“外面,樱花!”
几人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勾起嘴角。
意会之后,伊达航把手里的小女孩塞给中森遥,跟其他三人飞快向店外跑去。
中森遥小心翼翼护着女孩尽可能快地跟上。
他刚出门,就看到玻璃破碎,诸伏景光护着外守一从窗户跃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四个人拉起的樱花旗帜上。
他松了口气,缓缓靠近他们。
“你就让我去死吧!”外守一趴在地板上,痛苦地哀求道。
“这可不行。”诸伏景光拒绝,回头看向他,“自己犯下的罪,就该去好好地偿还。”
见他状态还不错,众人面色放松,纷纷相视一笑。
“糟糕!”从警局出来的诸伏景光抬手看了眼时间,大惊失色,“现在已经快要到洗澡的时间了!”
“完蛋了,我们的澡堂还有一大半呢!”迅速反应过来的萩原研二拔腿就跑,其他几人连忙跟上。
“糟糕糟糕糟糕!”松田阵平已经能想象到鬼冢八藏看到没打扫完的澡堂的嘴脸了。
大家都使出吃奶的劲往回跑。
进入校门后,中森遥看向降谷零,“交给你了,zero,你可是我们的救命稻草啊。”
来不及再说什么,一群人分成两个方向,一边是降谷零,跑向教职人员办公室,另一边是中森遥五人,往澡堂奔去。
两边渐行渐远。
到了澡堂,已经来不及说什么话了,几人非常有默契地拿起工具分区,卖力地挥舞双手。
在办公室门口昂首挺胸站得板板正正的降谷零看着前面一脸震惊的鬼冢教官,心里默默祈祷那五个人动作快一点。
“你说你们碰巧找到了那个被绑走的女孩,又碰巧抓到了那个绑匪,而那个绑匪碰巧就是15年前杀害诸伏父母的嫌疑犯!”鬼冢八藏手舞足蹈,说话时特地加重某些词。
降谷零把下巴抬得更高,姿势更加挺拔,一本正经道:“你说得没错!”
“你在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