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离职之后,去茶水间倒水时还听她用轻蔑的语气打包票,赌他接不到好offer,又说他为人太清高怎么怎么的。

    也不懂别人清不清高碍着他们什么事,总之一群人在那儿哈哈大笑,像极了上学时那些势利眼同学的霸凌。

    可能还是他太要脸了。

    人齐了,服务生开始上菜。

    气氛一到位,再加上大家都是共事几年的老熟人,很快热络地聊起了天。

    像这种定制私宴,每上一道,服务生都会介绍菜品的来历和味道,毕竟服务也是门面的一环。像这种中式酒楼还多了一点,就是介绍功效。

    但大家都在说话,服务生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人群里。小了客户没听到、大了打扰他们说话,进退两难。

    南维看两手放在身前,不停地抠着指甲尖,好像很尴尬的样子,便招手让他过来,说了几句。那服务生顿时一脸感激,连声道谢后就离开了包间。

    “谢哥最近都忙什么呢?”他刚回过头,一个男同事兴致勃勃地逮着他发问,“我记得你好像是下个月入职?”

    南维回答:“收拾东西,搬个家。”

    哎哟,这可不是小活。

    不过也不是不行,反正还没到月底,下个月开头就是中秋假,能多休息几天。

    另外一个男同事多嘴问了一句:“我记得智擎离咱们这儿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你不是有车吗,这天搬家可受罪了,要不然将就几天等天凉了再搬?”

    “还好,天热有搬家公司,不费什么劲儿。”他说。

    坐在他身边的那女人刚被他怼过,心里正不痛快,下意识道:“哎呀还是小谢有家底,直接请人搬。”

    南维:“……”

    那女同事似乎也觉得不太对,连忙笑着补充:“对了,我记得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挺近的,新地方看好了吗?”

    她这个语气转折也是够生硬的,看得出来是心底的不满快要溢了出来,又一时失了智,要不然说不出这么酸的话。

    南维没答话,自顾自地喝着饮料,场面一下冷了几度。

    总监端着红酒在一旁幸灾乐祸。

    这群人啊,竟然还想着用以前的那套糊弄他,真是怎么跌倒都不知道的。既然猴子非要耍把戏,那他就看呗。

    反正不要票钱。

    等喝得差不多了,南维才慢悠悠道:“还好吧,干这行的工资能低到哪里去?这点钱小晴姐还是出得起的。”

    他似笑非笑,“其实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想到以前那些糟心事,就不想在这儿待下去。”

    他这通话落下,小晴姐脸色顿时僵住了,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以前的糟心事?

    这话该不会是在内涵他们吧?

    一时间,席上无比安静,只剩下空调出风口淡淡的风声。

    南维喝了口热茶,忽然想到什么,无辜补充道:“嗨呀,我说的是我那个前任,也是个不要脸的。”

    他语气带着些许遗憾:“分虽然是分了,可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东西是分不掉的,但放在眼前又碍眼。所以还是搬家算了,图个眼睛清静。”

    话音落下,总监差点把酒喷出来。

    他这嘴阴阳的功夫可是够够的,表面上是说他和他前任,可细想下来,不正是用渣男来隐喻吗?

    尤其是他那句“也是个不要脸的”,这个也字,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前任够烂所以分手,工作环境太差所以选择离职,虽然离是都离了,但想到这些心里就膈应,所以才要换工作。

    这都不是指桑骂槐了,是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啊。今天坐在这儿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要脸、仗势欺人的货。

    在这之前,这桌上还真有不少想攀拉关系的,翻脸不认人也是墙头草的特性了。但现在,谁还敢再冒这个念头?

    没算账都不错了!

    这一个个的,在黄灯下脸色全是灰白,看得不要太清楚。

    总监慢悠悠地把红酒杯放下,“怎么了都是,菜还热着,都赶紧吃啊。”

    着谁还吃得下去?

    只能勉强笑着招呼夹菜。

    要说这和源楼一向以口味出色出名,今天也不知怎么的,上的菜是一个比一个难吃,跟婚礼喜宴一样,越贵越难吃。

    八月份时鲜不少,这个价位按理来说空运太湖鱼、南湖嫩菱角、鸡枞菌面松茸炖鸡,这些普通饭店都能打出去的招牌,今天是一个没看到,动不动就是什么药膳,或者是常见菜色。

    更别说那八十八的米饭还有点夹生,嘴没那么馋的人是一点都吃不下,想盛点汤把米饭泡软再吃都不行,闻到黄芩的味道,感觉鱼肉都跟着一股子药味儿。

    这时又上来一道姜母鸭汤,每人一盅,南维和总监的那两盅是先上的,姜母味儿就没有那么重,去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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