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所以看着有些不太近人情。听说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估计也不会结了,事业心非常的强。
而他们部门下的小组,平时讨论的时候就接触比较多,所以大多数时候团建都是部门团建,但内部矛盾时也会吵架。
他又说了几个难搞的同事,不过说是难搞,其实大家也都是普通人,彼此之间性格习惯有些差异,产生矛盾是正常的。
南维见识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毛病,也没往心里去。
不过这位同事最后又好心地提醒了他,“我劝你最好别和张姐走太近。”
“?”南维疑惑,“为什么?”
“嗐,她太事儿了!”一说起这个,同事就忍不住抱怨,“三个月前她刚怀上孕,本来大家还挺为她开心的,结果她一会儿是说桌上不好摆盆栽、怕影响胎儿,一会儿又说空调开太低了她会感冒,别人打电话声音大点也能被吓到,说想呕……我都要怀疑怀孕傻三年是真的了,可是我媳妇怀孕时也不这样啊?我们都被她折腾了个遍,现在就等她放产假休息呢。”
南维点点头,“这样啊。”
孕妇是不好得罪,主要你要是惹她生气了,孩子将来哪哪儿不好,她家人可能都得算到这次来。
他正想说那我少接触,就听见同事长吁短叹道:“哎,上班时间折腾折腾这也就罢了,就当耳旁风呗。可你不知道啊,她自从怀孕后就说不能再坐地铁了,她不会开车,她老公呢工作忙也不能来接她,每次都要蹭我们的车,之前蹭小徐的一蹭就是一个多月,下班顺路也就算了,早上还要打电话让小徐去接。小徐年轻人,爱睡懒觉,每次接她还得在小区门口等二十几分钟,每次都这样,有一次差点迟到,给人家小姑娘都气哭了,结果她下班还好意思追着问怎么回家没叫她。”
“你说说,这什么人呐。”他深深叹了口气,又告诫他,“我估摸着你应该是开车的,你可千万别给她赖上了,上次老张开车快了点,她有点心悸,非让老张送她去医院,检查还是老张出的钱。你说这孩子到底是给谁生的??我真搞不明白了。”
南维闻言点点头,真诚道:“谢谢你赵哥,没人和我说这些,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踩多少坑了。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块出去吃顿饭吧,我请客,想吃什么你随便点,以后我请教你的次数还多呢。”
“可以啊。我随时有空!”
赵哥巴不得和这个富二代公子哥搞好关系呢,乐呵呵地就同意了。
当天晚上欢迎仪式,张敏果然没有参加,拒绝的理由是饭店容易有烟味、以及她现在不能喝酒、饮料也不能随便喝。
大家也都习惯了她这个性格,没有她在,没人扫兴,大家都吃得乐呵乐呵的。
南维也听了赵哥的话,有意不去和张敏搭话,然而没脸皮的人就是这样,他和张敏也就是入职时自我介绍聊了两句,其他时候一句话没说,可张敏就跟自来熟一样,到下班的点,一看到他起身收拾东西,马上扶着肚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谢,你开车过来的不?”她笑呵呵地问,“我想问问你住哪儿呀,顺不顺路搭我一程?我老公他就是个懒汉,我都六个月的肚子了,叫他来接就是偷懒不接。”
她抱怨了两句,又低头看向垄起的肚子,为难地说:“你看我这身子,挤地铁人多也不方便……”
“这样啊。”南维点点头答应了,“正好我今天开了车,那姐你坐我的车吧。”
张敏闻言顿时十分开心,嗔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小谢,还是你人好。我问其他人,他们都不愿意搭我,也就只有你了,那就麻烦你了昂。”
“没事,不麻烦。”
说着,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刚写完报告的赵哥扭了扭酸痛的肩膀,一抬头就看见南维扶着张敏出去了,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小年轻啊,脸皮薄,说不出拒绝的话,这下可有他好受的喽。
他半是同情半是看热闹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