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辈子的。”
“得了,”塞古回身整理器械,一阵“哐哐”,“跟你混,能活过明天我就满足了。”
“保证完成你的愿望。”叶拭雪盯着头顶的白炽灯泡,里面躺着蚊虫的斑驳尸体,“有人来过这?”
塞古一语带过:“修电脑的。”
“嗯。”叶拭雪试图控制身体,但失败了。他叹了口气,“记得,帮我做个盾。”
“你真不客气。”塞古坐回沙发,声音都闷在口罩里,“不过我看你以一敌十,只带两杆枪就能力战群雄,该不需要什么盾吧?”
“谬赞,但现在没心情听你损。”叶拭雪又动动手指,全身仍旧处于半麻痹中。
塞古褪了手套,从兜里摸出打火机:“你线上那把伞坏了?”
“开伞的时间太长,我没有预知能力,会让敌人钻空子。”叶拭雪严谨道,“我需要一面没有CD时间的盾,能以最快的速度全面展开。”
塞古道:“防他?”
“嗯。”叶拭雪承认道,“他值得我这样忌惮。”
“……他妈的,”塞古拉下口罩,“你还要跟他打?你到底怎么回事?!”
“等等。”叶拭雪竖起一根手指,“换句台词。”
“……”塞古吞下一股邪火,厌恶道,“你身上沾染的信息素浓度相当高,他绝对朝你发起了恐怖袭击,为什么最后没毙了你?”
信息素的释放并非全然凭借自控,它的溢出能一定程度地反应出当下人的心理和生理状态。②
而塞古同样作为Alpha,会对琉弥的信息素产生本能的排斥。
“因为我也没开枪。”叶拭雪望着天花板,“他应该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塞古玩弄着火机,没有点烟:“说什么狗屁?”
“要么彻底杀了他。”叶拭雪听着输液管“滴答滴答”,表情淡淡,“要么彻底拥有他。”
“你脑子进水了?!”塞古站起身,撞倒了小茶几,“我没法儿同时搞定两个恐怖分子!”
“我已安分守己好多年。”叶拭雪搞不懂自己身上的“恐怖分子”标签,“流亡区暴乱和他有关,那个攻击程序对巨人防卫产生了有效影响。如果他有进入的途径,我必须要得到,就算没有,我们两有一致的目标,会比单闯的胜算大很多。”
塞古皱起眉头:“我建议不要。”他沉思说,“琉弥有企业家派发的杀戮任务在身,他如果不杀了你,兴许死的就是他,所以他是个亡命徒,不可信。”
“但他已经违背命令了。”叶拭雪调整了睡姿,“别太怂,我和他不会是合作关系。”
塞古神色凝重:“那是什么。”
“压制。”叶拭雪的手指轻轻挠着床单,语气坚定,“我会捏着他的软肋,逼他低头。”
琉弥和他太像了,除了自己,他们都不相信所有人。叶拭雪不能指望琉弥乖乖合作,他必须得上点手段。
塞古权衡再三,似乎仍旧没法说服自己:“他有什么弱点?”
麻痹感渐褪,叶拭雪重新夺回身体的主动权,他在塞古怀疑的目光里陈述道:“易感期。”
塞古眉头一跳:“……什么?”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他很可能是我二十年意识的完整体,”叶拭雪坐起身,一字一句道。
“他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