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难辨
不严重,我开几剂药,吃了便好。”

    “那就谢谢江大哥了。”武鸢衣松了一口气。

    当晚武鸢衣看着江泊言开的药方,心中疑惑不已,这些不是补气血、美容养颜的方子吗?

    是江泊言开错了,还是她学艺不精,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武鸢衣没有纠结太久,反正是江泊言开的方子,想必是有利无害,吃了再说。

    “小原伊,几日不见,你气色更好了,白里透红的像个红苹果!”说着就要上手摸。

    武鸢衣一把挥开,“你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都是自家兄弟,摸摸都不行?真小气!”

    “那你去摸你常大哥?”

    江风城一阵恶寒,常大哥绝对他给他一脚。“算了,你给我摸摸就行。”

    武鸢衣一把抓住江风城的咸猪手,“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这可是我刚调制出来的昏睡散,正愁找不到人试呢?你要不要试试?”

    “不试了不试了,哦,不对,是不摸了不摸了。”江风城扔下武鸢衣手中的药粉,拉着武鸢衣就跑,“小原伊,我带你娶个好地方!你肯定会喜欢的。”

    “什么地方?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武鸢衣一巴掌打在江风城手上。

    江风城捂着手笑道:“小原伊,没想到你手劲儿还挺大的。好好好,我不拉你,走,你跟着我走。”

    武鸢衣停在原地不动,“你先说,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水潭!我巡视时发现了一处小水潭,这个天儿去洗澡,别提多舒服了。”

    这话一下子说到武鸢衣的心巴上了,军营里人多洗澡很不方便,武鸢衣每次都趁着无人匆匆洗一下,生怕被人发现,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洗过澡了。

    武鸢衣还在犹豫,江风城上前拉着武鸢衣的手就朝前跑,“今天刚好没事儿,我们去玩一会儿。”

    武鸢衣甩开江风城的手,“我自己会走。”

    江风城果然没有骗她,在丛林深处,有一汪深潭,不似军中取水的小溪边,这里隐秘又安全。

    武鸢衣环顾四周,很是满意,暗下决心,趁夜半无人时,就来这边好好洗个澡。

    “小原伊,快来啊!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江风城朝武鸢衣喊道。

    武鸢衣回身一看,就见江风城赤身裸体在跟她挥手,吓得武鸢衣双手捂眼,失声尖叫。

    偏偏江风城还在一个劲儿的招呼她过去洗澡,武鸢衣连连后退,正欲逃跑,就听到战鼓声响。

    武鸢衣明显感到身旁一阵人风,远方传来江风城的声音:“小原伊,军中出事了,我先走了。”

    见江风城边跑边衣的滑稽模样,武鸢衣笑着摇头。

    武鸢衣没有洗澡,紧跟着江风城身后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

    上次战鼓声响,常昀初受伤了,这一次,战鼓又响了,可常昀初是带病之身,怎么能上战场?

    伤口肯定会崩裂的。

    武鸢衣回到军营,就见江泊言和其他两名副将正在力劝常昀初,阻拦他不让他亲自上阵。“大将军,您的身体还未康复,此时上战场肯定会开裂的,之前的治疗就会功亏一篑的。”

    “之前又没不是没受过箭伤。”

    “这次不一样,那箭有毒,余毒未清,会留下病根的。”

    “顾不上那么多,此次敌军集结了上千骑兵,企图趁我重伤,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若不在,军心必定不稳!”

    “江风城已经领命出征了,军营总得有人坐镇,您不能去呀!”江泊言一见武鸢衣,就像见了救星,“原伊,你快来劝劝大将军。”

    常昀初见武鸢衣也来了,语气更不容置喙,“这是军令!违者——斩!”

    武鸢衣本来就没想阻拦,她是很担心常昀初的身体,可大黎的江山,也需要有人守护。

    “报!江校尉他们快坚持不住了,敌军的骑军马上冲破三马关了。”

    三马关是大黎军营在此驻扎的最后一道屏障,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属于易守难攻之地,若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常昀初挥开江泊言,下命道:“众将听命,着三千兵马与我出征。”

    “得令!”众将领命。

    武鸢衣上前一步,常昀初抢先开口:“退下!”

    “禀大将军,属下有一计,想献给将军。”

    “说!”常昀初催促。

    “属下深知将军是非去不可,不敢阻拦,但将军身体未愈,属下略懂拳脚功夫,愿跟随将军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