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言一巴掌拍在江风城的脑袋上,“你这个笨小子,常大哥哪里是为难他,是在提拨他!他能得到大将军的重视,日后得胜归朝,少不得论功行赏,混个官做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那常大哥、也太重视了?”
“原伊那小子招人喜欢,他刚来时,你不也喜欢的很?你怎么就不担心有人说你闲话?”
“那不一样?哥,你不觉得,他们之间、就怪怪的!”
“哪里怪?”
“他们两人相处时,就容不下旁人,都把我们赶出来了!”
“那也跟你没关系!”
“不是!常大哥身边的两名侍从,都跟我抱怨了。说小原伊老抢他们的活儿做,在将军面前露脸了,让他们没事可做。如今连将军的洗脚水,都是小原伊倒的。”江风城语气难掩酸气。
这确实有点不像话,端洗脚水还说得过去,军营都是大老爷们,一向主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常初昀虽然贵为将军,到底是寒门出生,没有那么精细,从来都是自己打自己倒洗脚水,这个原伊竟然连洗脚水这么亲密的活儿,都包揽了。
难道、真的是想攀大将军的门路借此飞黄腾达?
可原伊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原伊?原伊?常大哥在怀安东村的娘子,就叫武、鸢衣?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原伊,也是常大哥老家那边的。
所以?原伊,很有可能、就是武鸢衣!
我的天!江泊言大拍脑门,他就说原伊怎么就那么眼熟!
这两人真不愧是夫妻,连取假名的方式都一样,掐头去尾,常昀初在成为镇边大将军之前,叫常云,如今的原伊,可不就是武鸢衣去掉了姓氏。
江泊言仰天大笑。“哥,你笑什么?”
“没事。”
“哎呀,那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听了,听了。”
“你说,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你若是能看出来,那你也是大将军了!风城,听哥的,可以对原伊好,但你不要失了分寸。”
“你刚还让我跟他保持距离呢?”
“你啊你,还真是个傻小子。”
“你怎么又说我傻!再傻我也是你独一无二的弟弟。”
江泊言含笑点头。他这个弟弟,虽然傻了点,但正直又热心肠,是他最大的骄傲。
“不过,说真的,你可不要对原伊动歪心思。”
“哥!我知道小原伊是男人,你就不要再提醒我了!军营里不让搞断袖破坏军纪,违者当斩。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还是提醒提醒常大哥吧,我看他才更危险。你先去跟常大哥说,让他别把小原伊当小厮使唤。要是他想要人服侍,我去服侍他,我堂堂校尉都做这种粗活儿了,看常大哥怎么好意思!”
“你想服侍只怕你常大哥还不愿意呢?”
“什么意思?”
“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就行了!这次要不是常大哥不计较,你少说也得挨一百军棍。”江泊言严重警告。
“知道了知道了。唉哥,你干什么去?再聊会儿~”
“寻求真相。”
“什么真相?你们怎么都神神秘秘的!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觉得奇怪?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正在发生吗?并且内情非常的惊人?”江风城朝着江泊言的背影喊道,连佩剑也无心擦拭了。
武鸢衣回到药房,就见江泊言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江大哥?”武鸢衣喊道。
这个时候,江泊言不该在这里的,他该去给其他几个小医徒授课了,“常大将军恢复的不错,原伊,这都是你的功劳。”
“江大哥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儿,不敢居功。”
江泊言笑着点头,暗自评量,扮起男装还真是风流倜傥面如冠玉,美的雌雄难辨,可能书中的潘安宋玉就是这样的女相男身,才会美的让人失去理智,让女人自惭形秽,难怪连他这个老江湖也看走了眼。
“原伊,我看你脸色,似有重病,你近日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啊。”
“还是把脉察看一下,以防万一。”
武鸢衣不疑有他,挽起袖子将手腕搭在垫子上。
江泊言搭上武鸢衣的脉搏,不住的点头,差点吓停了武鸢衣的心脏。“江大哥,难道我真有不治之症?”怎么江泊言笑得这样奇怪。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