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大气
?他分明是个有能力的人,学医也很用功,你把他当侍从太大材小用了吧?他一定是对你心存不满才跌倒的!常大哥,你别总发脾气,都把小原伊吓到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去看看他,还能帮你说说好话。我还没来得及检查小原伊摔伤没,万一摔伤了,我要去给你上药!”江风城不知道他常大哥发什么疯,但他可不会就这样傻傻的站在这里当他的出气筒,心想这理由应该能让他顺利脱身吧?

    “站住!原伊的伤不用你看!你要是这么闲,就去审问西川战俘,实在闲的没事,去修城墙也好。”常昀初扔下命令,转身朝着药房走去。

    “战俘不是审的差不多了吗?”江风城喃喃自语道,“不是?让我堂堂校尉大人去修城墙?常大哥他没病吧?”直到常昀初走远后,江风城小声嘀咕道。

    难道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得罪常大哥了?

    不行,他得找他哥帮忙问一下!可他分明没有做错什么啊?刚打了胜仗,又妥善安置了战虏,眼下只等圣旨一到,加官进爵回京都城,所有人都高兴的不得了,谁知道这当头常大哥发什么疯!

    不管了!小爷我现在自身难保,小原伊,你就自求多福吧。希望常大哥能看在我微薄的面子上对你温柔点。江风城满心愧疚的自言自语,连忙去找他哥了。

    只是跌了一跤,没伤到要害,武鸢衣走得急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常昀初为何发那么大的火。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江风城,武鸢衣都觉得奇怪。

    “怎么如此不小心!”走进药房的常昀初脸上已经没有了可怖的怒气,只是声音依旧带着气。

    常昀初拉过武鸢衣,上下仔细的察看一遍,才放下心来。

    “不是跟你说过,要跟风城保持距离,你是他嫂子。”常昀初将武鸢衣抱在怀中。

    “你今天吓到我了。”

    “你才吓到我了!你知不知道,被人识破身份,是要砍头的。”常昀初板着个脸,眼神有点吓人。

    “我知道,我一直很小心。”

    “为什么跌跤?”

    “我自己不小心。”

    “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我给你的工作太多了?”

    “不是。但你确实不应该让我做你的侍从,你有专门的侍从,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了。”看来让武鸢衣呆在药房,少接触点人确实安全些。常昀初拿走她手里的药罐,将她的身子按在床上,“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人来打扰你。”常昀初亲了她一下,转身离去。

    武鸢衣躺在床上思考着常昀初是否真的明白了,他又会以何种理由不让别人打扰她,也不知道外头又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一个大将军打了胜仗第一时间去接一个小医徒回军营,这像什么话!她自己想来都觉得荒唐可笑,更何况别人?也难怪那两名侍从对她有意见。

    外面已是黄昏时分,炙热的天气终于吹来阵阵凉风,扫去一日来的疲倦,白天太热,入夜太冷,也只有在这个时刻温度适宜,让人感到舒适。

    武鸢衣趁着军中所有人都在用饭,抱着换洗衣服来到那处深潭,这里是军营大后方,而驻扎营地的附近就有一条小溪,没有人会专门跑这么远只是为了洗澡。

    武鸢衣跌了一跤,还在黄沙里打了个滚,里衣里沾了不少黄沙,浑身难受的紧,好在她现在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武鸢衣见四下无人,便赤足走到溪边,缓慢的解下头巾和帽子,任一头如绸缎般的黑发倾泻而下。月光初上,点点萤火透过树梢撒在湖面上,映出光影浮动的涟漪。

    武鸢衣洗的入迷,洗的沉醉,直到岸边传来一个男子的暴喝:“你是谁!”

    我的天!竟然来人了!她怎么没有一早就发现。

    岸上的人依然在怒喊:“军营里怎么会有女人?你到底是谁!你再不说话,我就下来了。”

    来人竟然是江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