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大气
    两人坐马车回到军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刚回军营常昀初就被江风城和一众副将请去商议要事了,仗虽然已经打完了,如何安置战俘如何与西川进行和谈,这些事情也是非常关键的,常昀初叮嘱武鸢衣好好休息就匆匆走了。

    武鸢衣坐在将军帐营的一角矮脚桌子上捣碎药材,旁边站着两个臭脸的士兵。他们是刚进营的新兵蛋子,尚未正式成为士兵,没有属于自己的兵器,目前是常昀初的近身侍从,因此把服侍常昀初这件事看的无比重要,更是天大的荣耀。可如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医徒,抢了他们侍奉将军的活儿,叫他们怎么能不生气不记恨!

    更可恨的是,他一回来,将军就不用他们了,打发他们去新兵训练营。他三人平日在一起时,将军也只跟他说话,见三人一起吃饭,将军也只叮嘱这小子多吃些说是太瘦了,明明他们俩比这小子还小上好几岁,独独关照他一人。还给他上好的贡果享用,这小子到底凭啥啊!

    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讨厌。

    两人抱臂出言讥讽道:“有的人啊,平日享受将军的照拂,打起仗来,跑的比兔子还快。”

    “谁说不是呢?打了胜仗,又腆着脸回来了,这脸皮啊,还真是比城墙还厚。”

    “也不知道将军为什么会看重他的~”

    “能为什么?还不是那张脸!你要是长他那样,说不定将军看重的就是你了~”

    武鸢衣扔下手中的捣药杵,淡淡道:“对我这么大意见?”

    “是又如何!”

    “这样吧,你们俩一起上,打得过我,我就当没听到。”

    那两人也听过原伊独闯敌救了将军的英勇事迹,他们本来对原伊没有这么大的意见,将军爱宠谁宠谁,爱提拨谁提拔谁,可是,原伊若是抢走他们的工作,那就与他们很相关了。

    好不容易捡到一个近身服侍将军的机会,谁不想好好利用利用,将军的一句话,可以让他们在仕途上少奋斗好几年。

    那两人自知打不过原伊,横眉竖眼的瞪着他。

    武鸢衣“切”了一声,抱着捣药的罐子抬脚就要离开,没注意到那两人在她背后使了个眼色,在她跨出帐门时冷不防地伸出一条腿绊住她,武鸢衣没防备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帐外,整个人吃了一嘴的黄沙。

    武鸢衣怒从心起,正欲发作,她的身体就被人提了起来。

    耳边传来江风城哈哈大笑的声音:“小原伊,你在想什么呢?连路都不会走了,好端端的摔个狗吃屎!哈哈哈哈!”江风城一边笑一边拍打她身上的黄沙。

    武鸢衣恨恨的瞪了那两个侍从一眼,那两个侍从一见江风城来了,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溜了。他们知道这个原伊跟江校尉的关系不错,要是告上一状,他们两人必会吃不了兜着走。

    武鸢衣心里骂道:呸!你俩给我等着!

    武鸢衣没打算告状,不过是要让他两人长长教训,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小病猫。

    武鸢衣正要挥开江风城在她身上到处拍打的手,再拍下去,说不定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你在做什么!”

    一阵暴喝从江风城身后传来,这人有病啊!

    吓了她一跳!

    武鸢衣还来不及捂住受到摧残的耳朵,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拉到另一头,撞上一层肉墙。武鸢衣的鼻子撞到常昀初胸前的战袍,气的简直想骂人。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受伤的总是她?

    武鸢衣心中酝酿着怒火,刚抬起眼帘就看到常昀初脸上布满怒色和条条青筋,一时愣住了,就连江风城也被常昀初突如其来的怒火怔住了,双手还保持着拍打的姿势,嘴巴长成了“O”型。

    他在做什么?没做什么啊?帮小原伊拍打灰尘啊,常大哥反应怎么这么大?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轻薄他的女人。

    “怎、怎么了?”江风城愣愣的问道。

    “我不小心摔倒了,风城帮我拍打尘土。”武鸢衣也下意识的跟着解释。她也没想到,常昀初竟然会这么生气。

    气的武鸢衣都忘了自己才是最该生气的人。

    “常大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生气?小原伊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严重的!不会跌跤也违反军纪吧?”江风城疑惑又坦然的问他。

    武鸢衣想推开常昀初,却被常昀初紧紧的锢在怀中。武鸢衣只好道:“放开我!”

    常昀初脸色不虞的松开武鸢衣,武鸢衣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给两人一人一个白眼捡起地上的药罐自认倒霉的离开。

    常昀初看着武鸢衣的离去的背影,难道风城发现鸢依的女子身份了?常昀初眯着眼睛看着江风城,江风城还在追问他为什么生气。

    见江风城的神情明显是没有意识到武鸢衣是个女子,口气不善道:“你是有什么毛病?调戏我的侍从?”

    “小原伊什么时候成你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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