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群人找道士封印了起来,她明明可以正常超度的……”
“然后就因为执念太深,变成了怨魂。”赵异看了一眼他们,“后面的事儿你们也知道的。”
“前辈可曾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会被那些人请人镇压?”任忆雪问道。
“说是辟邪吧,”赵异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如果你们想一探究竟的话,最好还是问问她自己,她自己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任忆雪却摇了摇头:“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有个爱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我就不知道了。”赵异又喝了口酒。
他整个人有点醉醺醺的,但是说话谈吐间又特别清醒。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怎么喝都不会醉。
元清仪探出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任忆雪,对方摸了摸他的头。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去吧,”赵异道,随后笑了一下,“有机会我还是会杀你。”
任忆雪听着愣住,随即笑了一声:“我等着。”
元清仪猜也猜得到,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摩擦,但是具体有什么只有他们本人知道,他也不想过多干涉。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他们都这样离开了这个地方,并没有走多远,而是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将琉璃瓶中的魂魄放了出来。
“姑娘刚才可看到了那个人,还有印象吗?”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女子头痛欲裂,“我不记得了。”
她伸手扶住额头,看上去要倒在地上的样子。
元清仪叫了一声,便从任忆雪的怀中跳了下来。
趴在女子旁边,女子见真猫甚是可爱,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却从他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对呀。
她差点忘了。
自己已经死了,是摸不到活物的。
失落感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控制不住的愤怒。
任忆雪确是知道,是因为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怨念,刺激她感到愤怒。
然后进行杀戮,血腥,随后壮大自己。
身上像是有一只吃不饱的饿鬼,不断的消耗她的精神,直到崩溃。
“那你还记得之前住的地方在哪儿吗?”谭宜成问。
“记得……当然记得。”
那可是她和爱人的家,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很贪心,大概是从到山谷里之后,自己的贪念就越来越强烈。
想要和爱人在一起。
永远。
可是爱人不见了。
她有的时候也会想是不是对方背叛了自己?以至于他都快忘记自己和爱人曾经的家。
是啊,她是有爱人的。
可是爱人去了哪呢?
自己为什么又死了?她不知道……
等到了地方,一片荒凉之景,杂草丛生,房屋倾倒。已然是萧条。
女子看着她曾经的家,心里顿生一个想法。
这里不是她的家。
但事实又并非如此,这里的的确确是她曾经生活的地方。
只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因为过了很多年吧。
已经大变样了。
“不……不是的。”女子摇头,心中的愤怒因子又开始刺激她。
只是这一次身边有任忆雪,说什么也不会让她暴走。
抽出一张符篆,用来照明,顺便将女子身上的怨念吸走,让她保持冷静。
“这里不是我的家……”她的情绪有些崩溃,“我的家已经没了。”
眼神晦暗,不明的情绪积累着,时刻要爆发出来。
“冷静。”谭宜成道。
他皱了皱眉头,将扇子拿出来,轻轻一扇,手中的灯火便灭了。
他们将两盏烛灯放下,女子仍在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只好……问问这里的余魂了。”任忆雪道。
谭宜成接过猫,任忆雪摧动符纸飘在空中,先是发出不同的烟雾,地上的亡灵,泛着淡蓝色的光点,慢慢漂浮上来。
“起阵!”
随着一声响起,以任忆雪为中心的地带,皆被蓝光包围。整个地方飘荡亡魂,都在此刻被唤醒。
风起云涌,周身运转的气流,将他们牢牢包裹。
其中蕴含着的灵力,都在此时炸了开来。
在一群亡灵中找到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