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而我做为一名一线教师,和学生传出莫须有的师生恋,就被贬到几十公里开外的一所中学。”
几位教育局的调查人员连同教育局局长乍闻此言,一时间被惊得哑口无言,前教育局局长的绯闻被传得满城风雨,只是卸任了教育局局长之职,被调到了市里的一所职业中学。他们未曾想到,一名一线教师竟会这样当着他们几位领导的面将此事抖漏出来,仿佛撕掉了做为领导层面的那块遮羞布,这让他们在坐的所有人都异常尴尬。
王校长闻言先是愣怔了一下,很快便回过神来,责备道:“冬老师慎言,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他原本想着等这件事的风波平息之后,再请求教育局将冬欣调回来,谁呈想她会胆大到说出这样的话,这样一来,事情恐怕再无转圜的余地,冬欣这辈子恐怕要老死在青石桥中学。
现教育局局长尴尬地咳了一声,“谁让你的事被人捅到了电视台呢,即便你是清白的,那张照片让你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冬欣这才跌坐回座位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王校长送教育局的人走后,看到冬欣仍旧毫无血色地呆坐在那里,他在办公室来回渡了好几个圈,这才指着冬欣骂道:“你呀你,看着挺精的一个人,怎么在关键时候犯糊涂呢,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王校长说完之后便摔门而去,他低叹一声:“哎,可惜了。”
调查结果一出来了。
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冬欣并没有被学校开除,而是被贬到了几十公里外的一所乡镇初中。但这个结果却比开除更加诛心。
从省重点高中的骨干教师,到偏远乡村的初中老师,这无异于一种流放,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些曾经攻击她的人,似乎也觉得这个惩罚有些过重,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风凉话来。
而那些支持她的人,则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悲哀。
对于莫明而言,世界则彻底变成了灰白色。
他从神坛跌落,他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才少年,头顶的光环在一夜之间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成了别人口中那个连累老师的坏学生。
过去那些对他和颜悦色的老师,现在见到他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远远地绕开,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走在走廊里,莫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走近时,那些窃窃私语会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了他的后背。
“就是他,害得冬老师被调走了。”
“
“真是个祸害,自己前途不要了,还把老师给拉下水。”
这些话语像无形的藤蔓,将他层层缠绕,让他窒息。他变得沉默寡言,每天独来独往。曾经的骄傲被现实击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日夜噬心的愧疚。
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如果不是他那不合时宜的靠近,冬欣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