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唔。”小兽摇头。
“牛?”
小兽又摇头。
“你该不会吃了山顶上的神鸟吧?”
小兽依旧摇头。
潘大圣猜不出了。他自然也不会知道螭骨吃的并非这些。
“算了。下次喊上大爷,生吃的不好,吃熟的。”
洗净螭骨后,潘大圣带着他又回到了竹舍,“符玄,大爷回来了。”
推门进去,已空无一人,符玄不知何时走的。
与此同时,他再次来到了玄家剑冢。
碑牌上落了不少灰尘,杂草无序,符玄拿出一块卷帕扫去灰尘,无尘剑发出微弱争鸣。聂明的臻死,让他报了杀兄长、师父之仇,自他重生而归,这条道路便注定沾满了血,符玄也无后悔之意。
执手玄家灭亡的并非只有聂明臻一人。在飞来峰莫怀山对他说的话,当年战火飞天,上上下下的秘籍皆被“金魑”所吸去,虽与之后的夜冥渊无关,但与十二楼必定有关。
符玄面色沉重,轻抚了木牌,阴阳早已两隔。
昔日玄家坐落万峰之上,天地滋润,如今满地废墟,却载成了万峰之下的许多城镇。
舒月高挂,倾洒万物。
“东西带了么?”
“带了。”一道声回应,说着还将包袱打开,里面装的是符箓。
烧黑的垝垣以及张牙舞爪的树枝,两人蹑手蹑脚走进了玄家“大门”。
“大酒头,我们分开行动,把符箓贴好再来这里碰面。”
大酒头应了声,正要离去又停住脚步,“这样做真的能行吗?”
“那老头说的话错不了,”他回,“听说这里死过不少人,又都是含冤而死,如果不用符箓镇压,怕是要变成一座鬼城。”
言罢,大酒头点点头不再质疑,朝着他的反方向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各处贴上了符箓,再次碰头,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人。
“辛苦你们了。”
他们脸色变白,僵硬转过头,只见眼前带着一张笑靥面看着他们,说不上的渗人。
大酒头问:“在下也是来贴符箓的?”
那人道:“是。”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大酒头又道:“不劳你再走一趟了,咱哥俩已经把符箓贴完了。”
“话说,这符箓真的能镇压此地么?”
“谁说这是镇压的符箓?”那人再次缓缓开口道,“你们倒是唤醒了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