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对自己的孩子都这么不留情,更何况是对合伙人呢?”
说着,也不等人解释,直接拉着顾无延往外走。
顾无延由着他拉,直到走到离封家有些距离时才停下来。
顾无延语气淡淡:“谢谢你帮了我,以及,手。”
“啊,不好意思,”季疏鸿似笑非笑地松开,“差点忘了。”
顾无延问他:“你是来和封家的谈合作的?”
“对,不过很明显,闹掰了。”季疏鸿靠在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旁边。
顾无延:“虽然这么说显得很自恋,但是不是因为我……才没达成合作?”
“有一部分的原因在,”季疏鸿笑了笑,“但更多的是封家的所做所为我不欣赏,在我看来,他们不是合格的合作者,与他们合作风险会很高。”
他笑了笑,面上是一片从容与淡定:“我不缺合作者,所以没必要和这种高风险人物合作。”
顾无延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没有强行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季疏鸿看了看他的表情,面上的笑意带着些调侃:“看你这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是不是想问我听到了多少?”
“……嗯。”
“你们的对话我全听到了,”季疏鸿语气轻松休闲,“你别说,封家的别墅修得气派,结果却一点也不隔音,在书房我将你们的对话听着一字不漏。”
他笑了笑:“当然不只是我听到了,封家主事人,也就是你的前任爸自然也听到了,你不知道他听到那些话表情可有意思了。”
他面上有些意犹未尽:“他一边和我说着合作方案,一边又忍不住朝着门外看,一副想出去让你们闭嘴的表情,真的是很值得研究细品。”
顾无延扶额:“你还真是恶趣味。”
季疏鸿笑了笑,没有反驳,只道:“好了,别站在路边说话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顾无延点点头:“好,谢谢。”
他报了串地址,就要拉季疏鸿靠着的玛莎拉蒂的把手,却没有将车门拉开。
下一刻,就见远处有人急急忙忙跑过来:“喂,你们干什么!不要动我的车!”
顾无延看向季疏鸿:“……”
合着你靠的不是你的车?
季疏鸿一脸无辜:“其实是封家主事人送我来封家的,我今天没有开车来,我说送你回去,其实是想帮你打车。”
顾无延:“……”
最后两人你一通我一通的解释,实则是靠着两张帅脸,勉强让玛莎拉蒂车主相信他们两人不是偷车贼。
解决完这个事,季疏鸿打了辆车准备送他回去。
两人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顾无延心里惦记着那个病,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身边没什么关系好的人,借钱困难,借人脉更是没有。
他准备明天去找赵清,先让对方把那10万块还给自己,其他的再另外想办法。
这么想着,顾无延眼前突然又是一黑,他闭上眼睛,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后知后觉自己的病又发作了。
季疏鸿原本还在和他聊天,突然聊天声停下了,他见顾无延突然闭起了眼睛,有些奇怪:“现在的年轻人睡眠质量这么好?还是晕车了?”
季疏鸿看着顾无延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眼睛,奇怪的感觉愈发强烈,“有点不对劲……理理我,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见顾无延面色愈加苍白,季疏鸿神色一凛,急忙对司机道:“麻烦调一下头,去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