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闲事。”
“我一点也不疼。”
你脖颈抖动,口水不自然地滑落至咽喉,有那一瞬或许紧张了吧。
全身酥爽,浑然不觉灼伤难忍,反倒是关心起旁人来。
“费力救的人如何才是目前重要的事吧,不然前功尽弃很可笑。”
话罢,男子微皱起眉头,却不再是阻拦你之类的言语。
“好好负责,对他..”
他话好像还没有说完就被哽在咽喉里,忽然之间的止声搭配着正在轻舞的火苗的舞动显得这夜格外凄清。
什么意思,对他什么?
还没等你出声疑问,他突然便不见了去。
就像是刚刚和你对话的另有其人,他分明没来过一般。
来无影时,去亦无踪。
刹那间,小小的房间在心里化成黑雾,笼罩自己身边,就像是棺材,压抑得吸不了气。
他总是如此,难道不是么?
突如其来的心里话,着实将我吓了一大跳。
我没有那么了解他啊,为什么却觉着和他莫名熟稔,就像是认识了千年的老友,亲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