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莼
    “哟哟,看看这一身的腱子肉,还有这不凡的身材,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我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一摸呢。"

    你说着还做势欲要摸他胸口的肌肉,那人一掌拍掉你的爪子,眼睛危险眯起,眼眸中迸发出危险的信号。

    你看着不禁缩回手,这人还挺难搞的。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你见到别的男人也是如此吗,放浪形骸,不知廉耻。”

    他好像真的有点愠怒,语气中隐隐有一种不屑和嫌恶。

    “嘿嘿,没有呀。”

    你倒是不恼,笑嘻嘻地同他解释道。

    “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所以我还没有见到别的男人哟!”

    话罢,还朝那男子眨了眨眼。

    面具下的他实则脸蛋已由红转绿最后变黑,好在你没能窥得他真相,否然,笑得更欢,只是心中也是不停地腹诽,这人的嘴巴可真毒,可是呢却又不打你。

    “你可还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那人忽悠然转过话锋,冷冽又复原样。

    “什么?…”

    男子轻挑眉,似是不可置信。

    喃喃道:“怎么会…不可能。”

    “啊,你在说些什么?”

    “怎么会有人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耸肩,漫不经心道:“嘎哈,俺也不造啊。”

    “那我该怎番称呼你?”

    那人声音听着一本正经,好像十分认真。

    一时的,你竟掀起了几分逗弄之心,只是觉着他真好玩。

    “那便唤我…娘子便是!”

    你笑眯眯恍若招财猫般示好,举起爪子就是一捏手。

    好在他速度如迅雷之势,将你的手桎梏住。

    “冥顽不灵。”

    “我想让你死,你随时都会死。”

    “你认为,你这些不负责的逗弄有什么意义吗?”

    “不自量力。”

    那人轻飘飘地说着,好像将你看置为蜉蝣蝼蚁,自以为是。

    他的语气中充斥着不屑。

    你顿然如火心情被泼了一盆水般。

    “你要是舍得杀我,才不会救我呢!大善人。”

    “呵,你可知我是否是欲为害于你?”

    你猜对了,一阵名为喜悦的暖流涌上心头,上了眉头,眉眼弯弯。

    只是他这句话说得也太过绝情了,放在平常你都置之不理且满腹狐疑。

    可是对上他那双凛冽如同冬日朔风般的眸,你发觉你错了。

    他看上去本就是个冷漠无情之人,何来真假一说,他看上去便是一逮住机会,就将你碎尸万段的人。

    罄竹难书,无恶不作,却又有自己原则,免得太过不讲理,像洪水猛兽般,一心恶欲。

    只要脑中一出现那些想法,你眼前的他就完全定型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你只默然讪笑不语,全身上下传来一阵不适感,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开始害怕他了。

    “我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好像忘掉了好多…不该忘记的。”

    “箬语…箬语…箬语是谁……”

    你倏尔间头昏脑涨,白光在灵海中乍现,像是神识化为四分五裂的碎片,牵丝引线间,化作桎梏。

    “什么鬼不鬼的大智若愚。”

    那人冷不丁出声,似是有嗤笑的意味,将你从难受中抽离。

    “喂,想不起的,就别硬想了。”

    他玉唇轻启,轻哼了一声,语气中的不屑快要溢出来了,随风传至你的耳尖,最终消弭于风中,你的耳神经顿然接受信号,脑神经正在输送信息——

    这人什么意思,还不屑呢。

    “喂喂,你什么意思呀?”

    “方才好生难受,脑袋鼓鼓的好涨。”

    你这可说的是大实话,方才当真是伤到你了,你只觉浑身酥麻不可动弹,脑袋胀痛,小腹掀起痉挛,手掌心的汗水快要滴出来了,小脸蛋白花花的就像是刚殡葬后的…魂魄。

    “神经,那是你脑子里水太多了,为数不多的脑仁儿被硬挤出来了。”

    那人又是不屑,似是对你难受的模样毫不关心,置若罔闻,只顾着调侃你。

    不知为何,你心下隐隐作痛,恐是被这人气着了吧。

    “喂,听着,你不叫什么大智若愚。”

    你有了些好奇心思,这人终于引上正题了。

    “你呢,叫…”

    “唐莼。”

    你喃喃着:“春以闰长,莼因雨茁…”

    你不知为何,控制不脱吐出这八字,八字似是若流水般哗然一泄而出,那人见状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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