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莼
迟疑了些许。

    他既然知道你姓甚名谁,自然是见过你,并且至少知道你,不过这人委实可疑。

    “你…认识我吗?”

    你试探性的出声,语气中掺杂着些许讨好意味,胆如鼠般,只是小心翼翼出声道。

    “不认识。”

    他倒是出乎你的意料,不认识还知道你的名字,定然有猫腻。

    “不认识,但听过你的威名,行了吧?”

    他斜乜着眸子,望却你,发觉你的神态有几分不可控,嘴角抽搐。

    空气瞬然凝固,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来,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开口的主儿。

    “喂,说到底来,是你救我了喏?”

    你嘻嘻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却被肌肉反弹回来,你不由得心下一惊。

    这孩壮实得嘞,不错不错,喜欢喜欢。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原来本就一臭脸,说的话也如此不中听,见你这般无赖确实应了一声。

    “不错,正是我。”

    “哇呀,大善人…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救下我的,我又到底咋个了呢?”

    你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一口一个大善人叫着好不顺口,你翕动着嘴巴,一直不间断地在他耳畔叨唠,十万个为什么就此产生。

    “看来我救下你是个错误的选择…话多,该封住嘴。”

    一言毕,你的嘴上像是被贴上了什么符纸,好不舒服,感受到外力的阻挡,你可不能再肆意言语了,这倒是遂了某些人的意,你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位“大善人”只觉着世事荒凉如大梦一场,怎么的,还欺负自己头上来了。

    你鼓动着腮帮子,却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脖子似是被人扼住,虽能呼吸得上来,却觉着太过难受压抑,你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