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自言自语,不知道言语中含沙射影着的是谁。
霡霂云雨,缠绵不休,山谷低吟,心思怅惘。
“这里是哪儿,我是谁,我有什么身份,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你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可能是最可笑的吧。
按正常人逻辑来说,你这便是失忆了。
“妈妈咪呀,我想出去,能别下雨了吗。”
你正心烦意冗之时,说出这些话来,一道天雷直冲冲向你窗外劈去,你被吓了一大跳,就像是受惊的小鼠,引人发笑。
“喂喂,有事好好说,别劈下来呀,鼠鼠我呀,很害怕哒……”
“害怕什么。”
倏尔,冷不丁的一声将你的胡言乱语打断,那人声音倒是太孤冷了,显得这夜晚愈发安谧,语调没什么起伏,像个鬼似的…你在心里想道。
“你是人是鬼啊,我害怕你呀,别过来啊…阿弥陀佛,妖魔鬼怪快离开。”
“神经病。”
那人走进房来,你看得有些模糊,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月光正好不偏不倚临于他身,只见来人束发看着真洒脱不羁少年郎,只是戴着面具,看不太真切他的面貌,身着一身黑。
你心下思量,或许他就是救你之人。
只是不知道他穿的是啥衣服。
不过…他的腰间勾引了你的兴趣。
“原来是个大美人啊!”
你啧啧称奇,看着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这男子抱起来一定很好啃。
你上前伸出咸猪手,眸光却被他腰间的腰带吸引。
绀紫络金丝的腰封,似缚着一道未化尽的霞光。
那人穿的一身黑,怎么腰带这么不搭,还是个基佬紫,你想着不禁笑出声来。
“滚。”
那人忽悠然道,鼠鼠你呀,又被吓到了。
他眼神冷厉,吓得你连忙收敛笑容,只是心里却想着,这人真是可爱。
你倒也不恼,嘻嘻笑着:“小帅哥,你的脾气需要改改。”
你没有察觉到他的脸色,只是觉着这人甚是有趣,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想要逗逗他,看他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