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搬进这个买了十多年的“新”家好几天,但之前洛德没有心情张罗暖居宴。洛德心想,总觉得这里冷冷清清,是否有没有开火做一顿热食的原因。
其实这个房子,在刚装修好时,有一顿不合格的暖居“宴”。只有洛明德和洛德两个人的宴会。其实洛明德朋友不少,但他的观念和此地大部分人有差别。
不要大张旗鼓宴请八方,而是一家人一起在家里开火吃顿家常。由于只有两个人,于是饭菜也从简。
从简到什么地步呢?临时在这里楼下超市买的速冻水饺。为了隆重一点,买了三个口味的。白菜猪肉的、玉米鲜虾的、泡菜肥牛的。
那天吃的洛德面露菜色。一转头,看见洛明德又从厨房里端了一盘出来,连连摆手,说什么也吃不下了。
“没准备给你!”洛明德没好气地说,把手机打开。
然后,洛德眼睁睁看着洛明德,把饺子放在他素未谋面的Alpha父亲照片面前。由于两个筷子死活也插不到饺子上面立起来,于是只搁在一边。
洛德深呼吸一口气,他平常怎么不觉得,洛明德有多在乎他的“渣男”爹呢?
大概由于这个敷衍、结尾带着些凉意的暖局“宴”,这房子老没有什么生气。现在,洛德要重新给他一个好的开始。
在系上围裙时,洛德下意识愣住。这次人数直接少了一般,只能叫暖居饭。但一个十多年的老房子,似乎也没必要大张旗鼓一个乔迁宴席。
因为并不是快乐的乔迁。
越想越丧,洛德晃晃脑袋,告诉自己:“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得好好做饭。”
既然要让家里温温暖暖,那就选择煮物。洛德原本想就打个小火锅,但最后为了少洗盘子,还是决定一锅乱炖。
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的砂锅翻出来洗一洗。洛德抱着这个锅迟疑了一会儿,不确定这个洛明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砂锅,等上火会不会炸开。
洛德懒得专门买锅,就这样吧。吃个白味,清淡些。洛德翻找洛明德带来的那一堆特产,把萝卜圆子、鱼丸子、牛筋丸、蛋饺和小酥肉解冻。
每次看见洛明德带来的东西,洛德终于有了洛明德是老人的感叹。全是可以放冰箱里一冻就是大半年的年货n件套。
清点完,才发现没有绿色。洛德可以叫外卖,却想着半夜吃的炸鸡,出门买菜同时“消食”。
洛德出门时间晚,但正巧赶上了农民收摊。他摊子上的白菜没有洒水,叶子依然脆生生的,像玉一样莹润。
附近的番茄也不错,红宝石般的色泽。蒂舒展开,绿油油的。再买两根甜玉米,吊汤,使白水的汤不放味精也鲜美无比。
去肉店,缴一些碎肉,再拿一盒肥牛。洛德本来想着有那些丸子酥肉,应该不需要肉。转头一想,那砂锅大着呢,而且冻货吃多了没胃口。于是还是来了肉店。
洛德又绕路去了豆腐店,买了块白豆腐和响铃卷。如果只是空口吃,肯定要老豆腐做豆花,配着浓油赤酱,可美;但煮汤肯定要嫩豆腐,入味。
回去的路上,洛德遇见了厂里新进的新人。这是一对儿情侣,远远看见洛德,厂里的大领导。你拍我我拍你,推搡过来又掀回去,最后捂着脸绕路走了。
洛德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摇头,他又不吃人。新人总是腼腆,以后说不定还会怀念呢。
洛德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回家先把白菜洗尽,再放入锅里,和响铃卷同煮。看见软了,就立刻捞起来,放进冷水备用。西红柿用热水烫过,这会儿正好剥皮。
沙瓢大番茄,洛德很喜欢。玉米、豆腐也切好块,和番茄一起码在砂锅底部。丸子、酥肉、蛋饺也解冻了,正好一层一层铺进去。
这时候再把白菜叶子捞出来,把肉均匀分布在其上,卷好后用牙签封死。肥牛响铃卷也是一样,用响铃卷把肥牛包裹起来。
把罐子放在准备好的隔热架上,洛德才想起来,忘记买番茄酱了。洛德想着丸子酥肉本来就咸,连盐也没放。现在一回想,汗水都滴下两滴。
算了,有味道的白水,就当给自己骗水。
洛德定好时间,去收拾了。时间就在砂锅咕嘟嘟的声音、吸尘器嗡嗡的声音里,悄然而逝。计时器声音响起时,洛德一拍额头:
“看我这脑子,没蒸米饭!”
不仅如此,洛德这里甚至没有买米。总不能指望洛明德千里迢迢来看儿子,还给带米带油。那洛明德饺子都不会给洛德煎了,死孩子喝西北风去吧!
第一口,洛德就发现味道淡了。丸子的那点盐,敌不过更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不过,一切都可以打个蘸水料蝶解决。
自己做的白菜肉卷,配着切了葱花姜蒜的海鲜酱油,别有风味。浓厚的酱油并没有破坏白菜的清甜,反而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