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脸色也沉了下来,光带直直冲向女孩,将那枚向导徽章夺回。
女孩的手背因巨大的斥力产生一块青紫,她吃痛地低呼,愤恨地盯着星奈:“这就是你穷追不舍也要拿回的东西。现在你要戴上这块圣光教会颁发的狗牌、继续做教皇的一条好狗吗?”
星奈本来不愿和小孩子较真,她却咄咄逼人,饶是泥人也被惹出了三分火气。
“如果对抗教会的势力都由你这样的人构成,那我觉得你们的筹谋可以尽早放弃了。”
女孩还想反驳,被薇尔丹蒂厉声呵止。
“妮娜!”
她从抽屉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星奈面前。
“刚才我以你的名义给‘地狱武者’下注了1万金币,这是本金和赢得的赌资。”
支票上的数字接近三万。
这是一笔巨款,足以在上城区全款购置一栋体面的宅邸、雇佣一群仆人,使穷光蛋瞬间跻身新贵阶层。
见星奈面露迟疑,她说道:“你的眼光很毒辣,既然赌对了胜者,那这些就是你应得的。”
星奈没有接。
这笔钱显然是她向自己示好的礼物,接受了就相当于认可所谓的王女身份。
三万金币就想收买自己吗?
薇尔丹蒂似乎看透了她心里所想,微微一笑。
“王女殿下,请不要误会,这并不是见面礼,我们还没有落魄到用这点钱来收买人心。”
她的神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在星奈惊疑不定的表情中拉下了桌旁的杠杆。
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机械轰鸣声骤然响起,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左侧的墙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其中被悬挂在金属架上的人形。
——那是一具甲胄!
修长纤细、通体幽蓝,竟呈现出琉璃般的通透澄澈感。它垂着头,胸膛里的机芯如艺术品般小巧精致,仿佛在轻轻搏动。
星奈浑身冰凉,呆呆地望着它,几乎忘记了呼吸。
薇尔丹蒂抚着她的肩膀,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和老朋友重逢的感觉很不错吧?它叫‘明镜止水’,上帝的杰作、孤高的魔女……”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宣告,“而唯一能驾驭它的人,是全洛兰最强的哨兵——”
她的指尖,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点在了星奈的胸口。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