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陆峣松了口气,“幸好。”
喻淼看着他肩膀都放松的样子,不禁笑道,“你这么在乎啊?”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喻淼嘴角难压的上扬,“陆队长,你跟我对的初印象有点不一样了。”
陆峣:“怎么说?”
“一开始我觉得你很冷淡,不苟言笑,但后来发现你只是话少了点,脾气也挺好的,挺细心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短暂低情绪后喻淼就恢复平常状态,瞧见前面有卖果汁的,“我去买杯喝的,你要吗?”
“不用。”
果汁铺前有用来游客休息的遮阳棚,喻淼买完果汁回来,瞧见陆峣将工作人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面垃圾都归类收拾,工作人员连连道谢,陆峣淡声说了句“没事”,用纸巾将桌面擦拭干净,转头,看见她站在不远处。
“坐会儿还是走?”
喻淼:“走吧。”
她低头喝西瓜汁,鲜榨的果汁清爽无比,走出十来米,喻淼开口,“刚刚那个是我初中同学,也是我同桌,我上初中的时候比现在胖,那个时候120斤左右吧。”
陆峣蹙了下眉,静静听她说。
“现在回想其实我当时的体重还好,不过那个时候胖瘦的标准大多是男生评判出来的,有第一个男生说我胖,很快就有其他人跟着说,他们会给我取外号,叫我胖子或者肥婆,体育课跳绳的时候会在旁边说我跳一下地都在颤动,把我和班上另一个男生自动凑成一对,也就是她说的乔富春,会故意把我推向乔富春,得逞的大笑。”
“当时我只觉得尴尬,但我越表现抵触他们就越来劲,后来我干脆不理睬,但莫名其妙传着传着就成了我喜欢乔富春,乔富春不答应,只要在课本上读到什么关于爱情的诗句或者话,下了课都有人用来起哄,一开始我以为乔富春也是受害者,直到某次体育课,一群人围在一起在说什么我这么胖,以后上床的时候不得把乔富春压死,乔富春来了一句他可以在上面。”
“别说了。”她握奶茶的手微微发抖,陆峣阻止她继续揭开那道伤疤,“别恶心自己。”
喻淼又喝了口西瓜汁,继续说,“那天开始,乔富春开始有意无意靠近我,会故意摸我手,会在我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看我的胸,然后双手做出抓胸的动作,我感到心里很不舒服,但我当时不知道应该应对,因为大家好像都不以为然,也是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过来我当时的不舒服是为什么,也意识到原来我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遭到过猥亵。”
她转头看他,“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