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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两天真的很累了。
厅内沉默了下来。
“明官殿主这是何意?”有人出声,“仙门大会从未有过此先例。”
是与周恒交好的宗门,北宫溏偏头,“哦,那又如何?”
她早已做过太多没有先例的事情。
“你若是乏了,回去休息便是。”承天宗主左位的黑袍男子开口,“明官,不要任性。”
北宫溏无视了他。
舟会雨见状凑到她身边,“不若先坐下?”
“坐我的位置吧。”雾流辞在她身后开口,“我不惹你眼睛。”
说着,他掐了一个诀,身周环绕起一些雾气,遮得他朦朦胧胧,又甩了一张符纸,驱散了他座位附近的灵气。
北宫溏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她坐下,舟会雨站在她身后半步,雾流辞站得更往后一些,注视着她的背影。
“明官殿主若有什么事可以先行离开,这无妨的。”雾流辞这个座位对面的女子温和地说,“或是先回住处歇息会儿,等恒清宗到了再来,也可以。”
“两个时辰都等不了,果然是凡人。”那位女子旁边一桌的男人语气不善,“恒清宗只是迟来片刻,溪乌门无故缺席,不是更失礼?”
薄西惊折扇一收,道:“诶,刘掌门这话失礼,溪乌门可不是无故缺席,沉诃门主重伤闭关,这不比那只猫的理由充分?”
“毕竟猫再意义非凡也只是一只猫,怎能因此委屈了送出它的人在这里等,是吧阿溏?”
北宫溏支着头,轻笑了一下,“那你给他传信,说我在这等,要他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