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逸一眼,“都是你!要不是……”
“齐叔叔!”凌逸猛地抬起头,打断了齐建国迁怒的话。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声音斩钉截铁:“齐洛受伤,是因为他自己的热爱和坚持!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和关心,而不是指责和迁怒!如果您真的关心他,就请您让他安心养伤!”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少年人罕见的锋芒和勇气,竟一时将魁梧的齐建国噎住了!他瞪着凌逸,胸口起伏,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齐洛压抑的抽气声和凌逸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凌父看着半跪在床边、像护着幼崽般护着齐洛的凌逸,又看看脸色铁青却哑口无言的齐建国,镜片后的目光闪动,似乎在重新评估着什么。凌母则微微垂下了眼帘,掩去了眼底更深的复杂情绪。
齐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第一次如此强硬地顶撞自己父亲的凌逸,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和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维护,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猛地冲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凌逸撑在床边的手腕。
凌逸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和温度,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他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身体却悄然放松了一点点。他反手,用自己的掌心,更紧地包裹住了齐洛冰凉而颤抖的手指。
十指紧扣,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无声的动作,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寂静的房间里!齐建国瞳孔骤缩,凌父的眉头猛地拧紧,凌母则缓缓抬起了眼帘,目光落在了那两只紧紧交握的手上,深沉得如同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