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安抚力量。
凌逸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或许是退烧药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也或许是齐洛怀抱带来的奇异安心感,他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虽然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咳,但眉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锁。
齐洛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睡眠。他低头看着凌逸沉静的睡颜,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保护欲在心底油然而生。
夜色深沉。客厅里只有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齐洛的眼皮越来越重,但他依旧强撑着,时不时探探凌逸的额头,或者帮他掖掖被角。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凌逸的体温终于退下去一些,呼吸也彻底平稳下来,齐洛才终于抵不住浓重的困意,靠在沙发边,头抵着凌逸的肩膀,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进客厅,落在两个依偎在沙发上沉睡的少年身上。凌逸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还带着病后的苍白,却不再有痛苦。齐洛的头靠在他的肩窝,睡梦中依旧保持着守护的姿态,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凌逸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