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他抬起头,看向凌逸。
凌逸依旧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做题,仿佛刚才那个搞怪的小人不是他画的。但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蜷缩着,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晕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得如同晚霞的余韵。
齐洛的心,就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涨得满满的。他看着凌逸那副强装镇定、实则暴露无遗的羞赧模样,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连同这安静的自习室、窗外流动的灯火、甚至空气中漂浮的油墨味道,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他拿起笔,在那个搞怪小人的旁边,也飞快地画了几笔——画了一个简笔画的冰山,冰山旁边加了一个小小的、正在融化的水滴符号,旁边同样配上一行小字:
「冰山老师教笨蛋,融化ing~」
画完,他把草稿纸推回给凌逸,然后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狡黠地看着凌逸的反应。
凌逸看着纸上那个“融化”的冰山和自己那句“笨蛋”旁边的回应,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终于彻底崩裂。他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齐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你找死!”的羞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片明显的红云。他一把抓过那张草稿纸,胡乱地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书包最底层!
齐洛看着他手忙脚乱、面红耳赤的样子,再也忍不住,闷在臂弯里无声地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