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初那童年时代诗意的光环,如果说,以前的她像弗拉戈纳尔的画作,现在的她有点像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画里的女人,她的额头与眼神出落得更加沉着而高贵,明明行为越来越风流轻佻,但在外貌上,她显得越来越庄严绝俗,尤其是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思考的模样,那种恬静与安详让无数男子爱慕于她,让越来越多人想倾诉于她。她含笑点头,认真倾听的模样又尤其庄重,因此也被顺理成章公认为上流社会最有智慧的女子之一,成了盛大的晚会必不可少的嘉宾。
龙克罗尔侯爵看去,用胳膊肘碰一碰玛赛,然后说:“你的学生。”
玛赛笑着向好朋友龙克罗尔说:“她现在是个理想的女人,”
1833年,作为卡迪央王妃的狄安娜和挚友埃斯巴侯爵夫人走在花园里。很多年后,那阳光晴朗的花园被德·夏吕斯男爵的表亲所继承。走在花园小径里,埃斯巴夫人问她:“你爱过德·玛赛吗?”
狄安娜轻轻抱怨第一段年轻稚嫩的爱情:“德·玛赛吗?他玩弄我,像玩弄一个娃娃。我那时候多么年轻啊!我们绝不会爱那些向我们摆出一副教师架势的男人,他们太刺伤我们的自尊心了。”埃斯巴侯爵夫人微微一笑,因为这个跨越十八年的故事远没有好友概括的那么简单,然而冉娜-克莱芒蒂娜-阿苔娜依丝·德·布拉蒙-绍弗里并没有不依不饶,只是怀有一种水蛇般的狡黠与灵巧,轻巧地绕过玛赛,询问她是否真的爱过埃斯格里尼翁侯爵和吕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