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思所想,她最好的朋友也琢磨不透,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深入研究过她的德·玛赛能知一二,不过他死了七年,这件事的真相就无从得知了。
费利西泰询问狄安娜胸前的蓝宝石胸针:“很像你眼睛的颜色,亲爱的。”她情不自禁地垂下头去,想起了自己捏着退回来的胸针与信封,对着母亲哭泣的日子。
那时她对于克塞尔公爵夫人绝望地说:“你要救救我,因为我爱他,我没法不爱他,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救自己。”于克塞尔公爵夫人面对面和她坐着,语重心长地用几十年经验向她传授:“那就爱。孩子,不是让你不再爱他,你仍旧可以爱他,但同样的爱,你可以也放到其他人身上,你周围到处是可爱的人,你大可以一边爱着葛朗利厄公爵又爱着绍利厄公爵,一边爱特拉伊家的,一边爱另一个玛赛。孩子,你天生就是一个小爱神,你是我的孩子,我明白你的禀赋。你尽可以去爱,爱是你唯一的解药,你要记住,爱能解千愁。”
费利西泰对着那胸针又问:“这是达尼埃尔送给你的吗?”
王妃对着德·图希小姐微微一笑:“不,那是我的成人礼。”爱能解千愁。最初却是他青年时期那清澈而有力的声音:“我要带着你的眼睛去全世界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