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沉默了一下,说是一点儿也不惦记,那也太假了。
“改邪归正,那也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吧,一口吃不下一个胖子,总不能一上来就……”它小声叨叨着。
“你这个寄生真的没办法改变了吗?”谷凝忍不住问道。
“有啊!”黑煞懒懒道,“你死了,我就可以换一个寄生体了。”
谷凝一巴掌拍过去,黑雾团分散在她手间,她只拍到一片空气。
黑雾团在另一边重新凝聚,它贱贱地笑着:
“嗬嗬嗬!果然,在这种状态下,你拿我毫无办法呀!”
它贼笑着飘了过来,到谷凝耳边吹了一口气,在谷凝转头,再次给扇来一巴掌时,它又消散在空气中,在她另一侧重新凝聚。
如此逗弄着谷凝,让它这两天累计起来的郁气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不少。
无视逐渐恼怒起来的谷凝,它甚至乐此不疲地分散出数个拳头大小的黑雾团在她周身游荡着。
在她巴掌扇过来时散去,巴掌离开时,又再次聚拢,几张口如同重音,像多个声音在她周围余绕。
“来呀!来呀!你打不到!”
“错了,错了,你打错了,我在这呢!”
“笨蛋!笨蛋!大笨蛋!啊哈哈哈,我在左边,那是假的!”
“我才是真的,我在右边,你往哪打呢?眼神不好吗?要不要帮你挖掉?”
“哈哈哈,反正也打不到,挖掉好了。挖掉!挖掉!!”
……
“可恶!!你给我……”
咚的一声,气得直跳起来打的谷凝,完全忘了自己正在木箱这小小的空间里。
一个蹦跶,头部重重地撞到木箱顶部,发出令人牙疼的撞击声。
“阿凝?!怎么了?”
这动静把外面的炭治郎三人都给惊动了。
“可恶,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打不到你!”
隔着木箱,生气的谷凝听见炭治郎的声音,怒火飙升的她伸出一双手。
“血鬼术—血绞!!”
两只手中,十几根血线飞窜而出,将那些贱兮兮的黑雾团全部缠绞起来,逐一戳破,只到只剩一个小小黑雾团,被她用血线编织成球状囚笼,困在其中。
“好玩吗?”谷凝磨掉嘴角因血鬼术超量使用血鬼术而溢出的血迹,语气阴森。
被困在血色囚笼的黑煞咽了咽口水,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玩过火了。
“该轮到我玩了!”
她弯起嘴角,呲起森白的小虎牙,眼里溢满报复的光芒。
黑煞吓得在血笼里横冲直撞,试图像刚才那样散开黑雾,重新在别处汇聚。
然而,这一次仿佛受到无形的约束,它的黑雾在血笼里无法散开,甚至无法进入暗黑空间里。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黑煞吓得声音颤抖,抖得黑雾唰唰地落下虚无的碎粒。
“你不是很能跑吗?”
怒急的谷凝一把抓住血线织成的血球,如弹皮球一般拍打着。
血球里的黑煞跟着上蹿下跳地撞击着木箱,谷凝缩小到极致,巴掌大小的身体在这木箱里可以随便蹦跶。
她跳起踢飞血球,撞击到内壁,反弹而来,她再次飞身一踢……小小的人儿,在箱子内独自玩着飞球,不亦乐乎。
“啊!啊啊啊……”
“停、停下……”
“我、我……我错、错了!”
“……再、再也……不敢、敢……”
小小的空间里传来黑煞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以及是不是发出惊心动魄的碰撞声。
“他们……是不是在打架了?”
外面的三人听见木箱里传来的声响,善逸望着炭治郎,迟疑道。
炭治郎大怒,但此时是大白天的赶路时候,不能打开木箱。
“黑煞!不准欺负阿凝,不然今晚我一定饶不了你!!”
只能握紧拳头,表情凶恶地威胁。
听着里面黑煞若隐若现的痛哭求饶声,善逸顿了顿,道:
“……挨揍的对象好像不是阿凝。”
炭治郎抱着箱子,把耳朵凑上去仔细听。
“嗯!那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本以为老好人炭治郎会劝架的善逸:……
“打架?他们在里面打架吗?”
只在意这个关键词的伊之助凑了过来,看着木箱,两只手臂一甩,拔出双刃。
“可恶,打架都不叫我!!我也要去,打架我最在行了,我要把他们都干飞!!”
“你这家伙就别添乱了,给我安心赶路啊!混蛋!!”
善逸连忙从背后把他拖住,险些拉不住这只热衷于干饭和干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