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没有。”谷凝摸了下鼻子,眼神闪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
蝴蝶忍忍不住上前,用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加大了几分。
“话说,那只鬼现在正待在它的血鬼术独立空间中吧?我们说话,它能听见吗?或者说,它能看见吗?”
谷凝正要点头,她又毫不在意道:
“不过也没关系,任何一种血鬼术都有攻破的时候,我们不会让你和它永远绑定在一起的。毕竟,这么可爱的阿凝怎么能和那种家伙同生共死呢?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她捏着谷凝的小脸蛋,浑然不觉地说着让暗黑空间里的黑煞毛骨悚然的话。
要死了!要死了!
这里的猎鬼人果然没一个是善茬。
“蝴蝶小姐……”谷凝轻声唤道,“如果,这种寄生形式并不是血鬼术呢?”
蝴蝶忍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并不是每一只鬼都有血鬼术,有的鬼拥有除了血鬼术之外来自本体衍射的能力。
鬼可以施展血鬼术,也可以随时停止,但这寄生能力并不完全受黑煞掌控。
一旦它选定了寄生体,除非寄生体死亡,否则不能随意更改。谷凝也是因为意外,才把寄生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以黑煞对猎鬼人的畏惧与厌弃的程度,若它真能控制自己的寄生方向,一定不可能跟她来这里。
“没事,办法总比问题多。鬼不可能进化出不利于自己的能力,一定有办法解决。”
蝴蝶忍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告知她另一件事。
“最近这段时间鬼的活跃度下降了很多,十二鬼月中的下弦鬼仿佛都人间蒸发了一般,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大多数鬼都是独立行动,这种集体消失的情况并不多见,他们很有可能被鬼王召集起来了。”
“若真是这样,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听说所有鬼和鬼王都有一定的关联,你……可以吗?”
她省略了一句,但谷凝知道她的意思,正要摇头,忽然想到什么。
谷凝望着她,眨了眨眼。
蝴蝶忍了然地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夸夸,“真聪明!”
“那好好休息吧,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去完成。”
拍了拍她的头,蝴蝶忍心满意足地走了。
*
在蝴蝶屋待了没两天,谷凝就被赶去做任务了。准确来说,是为了避免其他柱见到黑煞的存在,受到刺激直接杀掉它。
毕竟黑煞是一只实实在在吃过血肉的鬼,它犯下的杀戮不算很多,却也不少。
与谷凝、祢豆子的干净气息不同,它身上的鬼气浑浊又浓郁。
若碰上一些性格极端,容易暴怒的猎鬼人,比如风柱,当场直接杀了它也不是没可能。
这一次,即便是主公大人也难以担保什么。
“唉,和你绑定真麻烦!”
谷凝缩小身躯待在密封的木箱内,用手戳了戳眼前团吧团吧的黑雾,有些愤愤道。
“你以为我想和你绑定啊!!要不是你,现在我还和三浦美羽那女人不知在哪里潇洒快活呢。”
化为拳头大小黑雾状的黑煞上下浮动着,黑雾中间呲咧着一排尖牙,开口间一条暗灰的长舌若隐若现。
天知道它现在有多后悔和她绑在一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之前它还觉得三浦美羽那女人太不尊重它,把它当打手小弟一样对待。现在对比下来,它宁愿给那疯女人当小弟,也不要在鬼杀队里当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悲催鬼。
别以为它不知道,当谷凝不在现场的时候,那些猎鬼人是如何恐吓威胁它,不准它吃人,也不准它欺负她,若是不听话,就抓它去晒太阳。
尤其是那戴着猪头头套的少年,他倒是不会让它去晒太阳,但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 它带出去‘切磋’武艺。
切错个屁啊切磋!!
它一只鬼有什么武艺可和他切磋的?他一把日轮刀和它干仗,除了不砍它的脖子,它身上哪个地方他没砍过?
背后的触手和长舌都被他用刀给‘薅’秃了!!
在蝴蝶屋的这几天,它真的过得水水生火热,宛如人间地狱。
而谷凝这家伙倒是过得还不错,有种岁月静好的平静。
“……你不是改邪归正了吗?还惦记着以前的日子呢?”谷凝幽幽道。
她倒是知道一些黑煞在鬼杀队里的处境,但大家为了她,不会伤它性命。
虽然黑煞受了点苦头,但它只要今后不再吃人,并和她一起做任务赎罪,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像接受自己一样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