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花妮……”
“花——妮——好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啦!这是小镜子,你叫他小明哥哥就好啦!”
花妮抬头看了眼姐姐身边陌生的哥哥,又快速低下头,栽进姐姐怀里。
少女笑了两声,声音如百灵鸟般悦耳,她俏皮地说道:“小镜子,你看!我比你受欢迎!”
镜明嘴角弯起无奈的弧度,笑容里带着点疲惫的温和。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续而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闯入视野,气喘吁吁,打破了此时的温馨画面。
“圣女!不好了!药池那边!那两个修士有问题!”
被称作圣女的少女眉头微蹙,不悦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们有何用?”
“属下该死!圣女恕罪!”
壮汉立即跪下,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像一截折断的枯木般弯折下去。
圣女下颌微抬,不急不慢扫了眼屋内两个不知情的外族人,一时没有避嫌让两人出去,而是慢条斯理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好像是幻剑派的人,石秋大人说他们的灵体被某种幻术屏障,药引不进去。”
“幻术……呵……以前怎么没这种事。”圣女思忖了会儿,语气有些不耐烦,垂眸看见壮汉还在地上杵着不动,更加心烦。
她忽而转身面向镜明,刚才不满的神色一扫而空,却而代之的是纯真少女般狡黠的微笑,“我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啊。”
她跟壮汉走后,屋里除了一个青年和一个小孩外,还有一条柔弱无骨的小花蛇。
这条小花蛇不过手指粗细,它鳞片泛彩、花纹绮丽。温驯地盘在镜明腕间上,看似真的人畜无害,但这几天镜明可见识过这小家伙的厉害。
看着姐姐走远,花妮小小的内心无比复杂,她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忍不住问出那句“姐姐,你怎么不记得我?”
但正因为没有说出口,花妮的心才慢慢凉下去,不是她的姐姐,即使她失忆了也不变成这样的。
记忆里的姐姐总是温柔可靠,像阿妈一样。但这里的这个姐姐却时而俏皮灵动时而充满危险,像这条小花蛇一样。
花妮头顶的花环歪了一点,她的手微微蜷缩,仿佛手心里攒着生的希望。
一旁,镜明注意到这个忧心忡忡的小女孩。知道这个女孩也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
前天,圣女兴高采烈地说这两天会有献花节,又会有很多新鲜的小花儿填满九毒溪的山谷。当时,他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却没想到小花儿会是指小女孩。更不知道他们要让这么小的女孩干什么。
听圣女所说,花不会只有一朵,那还有的孩子们呢。她们去哪里了。
同样是被软禁,镜明自身难保,便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安慰小姑娘,让她不那么害怕。
“小明哥哥,你不怕,蛇吗?”
镜明怔了怔,低头看小女孩,又看看自己的右手。
小花蛇盘着的手腕已然泛起病态的紫色,看上去惨不忍睹岌岌可危。但这条蛇依旧不动如山待在手腕上,仿佛那是它的领地。
镜明蹲下身子,回答她的问题:“我吗?还好,我以前吃过。”
小蛇吐了吐舌信,尾尖晃了晃。似乎在发泄不满。
“嗷,”花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花蛇,见它好像没有攻击的欲望,又说,“我也吃过,山里的。”
“嘶——”小花蛇再次表示不满。
“它不攻击人,为什么?”
“有灵性吧,”镜明抬起另一只手让小蛇对着自己,很快这只手的食指也变成紫色,他没有在意,继续道,“这是阿香姑娘的本命蛊。”
“阿香?刚才那个,圣女姐姐吗?”
“是的。”
“……她,跟我姐姐,长得像。”
要是只是长得像就好了。花妮在心里默默补充。
提到姐姐,小姑娘又变回了失落难过的模样,镜明从架子上拿下来一盒松子糖给她。
天降糖果,花妮眨了眨眼,一时没有反应。
镜明以为她是在担心里面有毒,便先试吃一颗,说:“没毒,干净的。”
他说得没错,这些是圣女阿香告诉她的。这个屋子包括外面的小院里都是干净的。而她为他准备的一切食物和水都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所以不要担心她在食物里下蛊,要下她会光明正大地下,绝对会准时通知他。
而花妮,献花节当天被选中的小孩是不能进食的,从昨天开始花妮便没吃过东西。今天一直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连肚子饿都忘记了。
她还是腼腆的只拿了几粒,甜味混着松木香在嘴里化开,随之化解的还有紧绷的心绪,她说:“谢谢!你和一个哥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