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觉蹲到二师兄旁边。
叶自心笑了笑说,“门内事见笑见笑。、
说书先生眯了眯眼,嗅到新闻的气味,不过还是按耐下刨根问底的冲动,也自我介绍道:“小的不过一介散修,姓楼名清,仗着一张嘴行走江湖,没什么本领,一身修为也就够讨个饭吃。”
楼清还想说些什么,被岑隐打断:“行了行了,知道你没本事!”
他转向江轻云和阿东,语气缓和严肃了一些,拱手而道:“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江轻云头一回被人认为是前辈,刚刚出的招也都是用的灵气,这些人怕不是也把他当成了修真者。
他观察过了,这三个幻剑派弟子两个筑建一个练气,至于这散修书生也是个刚到筑建门槛的家伙。
那就胡说八道吧。
“谈不上高姓,更扯不上前辈。在下江轻云,这位兄弟叫……称呼他为东兄吧。我和东兄不过是山野里的野道士,以前过着隐居日子。现下才出来走动,哪里知道外面沧桑巨变,真是……”
怎么说呢,反正接不上好话。江轻云觉得自己还要练一练,比如给自个安个响亮的道号。
“江前辈过谦了,您是金丹期的大修士,修为在我们之上,境界又比我们高。连院子一棵普通的桃树都愿意保护,心怀一草一木。我们自然比不得,自愧不如,愿意称呼您一声前辈。”叶自心调理清晰道。
江轻云想了想,如果按照年龄论辈,他确实可以当他们的爷爷的爷爷。至于护树,那桃花多好看哪,如果价值代换,江轻云不会觉得这群叽叽喳喳的人比桃树金贵。
前辈就前辈吧,前辈问这些小辈来白水镇干什么。
“我们是跟踪着一个傩戏班来的。他们有点古怪。”叶自心说。
楼清玩着扇子道:“有点古怪就跟上来了,雍州快被邪修屠城了,这么不去救?”
“屠城?”江轻云惊讶了声,魔修真的很猖狂了。
岑隐不快道:“雍州本来就是座魔窟窿,他们魔修自己人打自己人有什么关系!”
叶自心轻声说:“但屠城是真的。死了很多人。”
这氛围又紧张又冷,江轻云转移话题,回到正轨,道:“还是说说傩戏班吧。哪里古怪?”
叶自心:“只要他们唱过戏的地方,人都像丢了魂一样。虽然过几个月会好点,能正常生活,但精气神和以前大不一样。他们夜里还群居着唱戏,你们没见过,是有点瘆人。”
岑隐补充道:“我们用我派秘法幻梦之术进入过他们的神识,发现他们每一人的记忆都停留在演出那三天。再也没有变过了。”
说道这时,他有意无意瞟了眼叶师弟傍边的路琼生,看他什么也不在乎地只知道吃,恶狠狠地扭头。只可怜路琼生今天在外跑腿一整天到处打探消息,晚上连吃个饭也要被嫌弃。
楼清摸着下巴道:“听这样子是邪门了。”
叶自心垂头道:“是啊,他们身上没有妖气鬼气魔气,什么也没有。就是被困住心神,没法出来。我们也试过很多方法,但效果不理想。”
“非妖非魔非鬼怪。那能是什么呢?”江轻云侧目望了一眼阿东,他现在的眼睛和人族一样的黑瞳,不过依旧好看。
四目相对,江轻云笑了下,“总不会是人吧。”
“傩舞班里的人都是些不会法术的凡人。”叶自心解释道。
“不会法术就没法演出了吗?我记得楼道友说过,他们演的是神。请神,演神,送神,刚好三天。”
幻剑派的人静了一会儿,最后路琼生打破了沉寂:“师兄,我们看过戏吧。”
岑隐:“……”看过也没看懂!
江轻云又举手发问:“还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
又是一阵安静。
阿东接话说:“因为客栈不欢迎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