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修真界怎么样关我一妖什么事?”青衣客神色疏冷,无悲无喜,仿佛万事不入眼。
“不过,”他淡淡扫了一眼,补充道,“你最好快些回去,再到处流浪街头当乞丐,阁主之位恐怕要跟你失之交臂了。”
“哟?老爹终于想通他这么多年都在干血本无归的买卖,打算转行了?”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楼清反而更兴奋道。
青衣客道:“不。他准备将阁主之位传给他大弟子。你太丢脸了。”
楼清嗑瓜子感慨道:“曾几何时,我也是野心勃勃的实干家,朝气蓬勃的正道翘楚,毕生志愿就是为修真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发现志愿填错了。”
青衣客忍了又忍,终忍不住道:“姓楼的,你是不是有病?”
在青衣客第三次想走时,楼清又拉住了他。身为一个说书先儿,摆龙门阵怎么能没有听客呢,他将人拉回跟前继续聊天。
“你到底有多闲呐?”
“来来来,不收你钱。”
青衣客实在对井底之蛙的天下之鉴不感兴趣,撑到月升中天,打断他道:“这魔族到底什么来头?”
而此时楼清已如野马脱缰已经谈到忘我境界,突然又扯回白水小镇,有一点儿脱辙。不过没关系,这也能聊。
楼清便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你放心吧,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我还去送行了。唉……以后没有阔少爷给生活费喽!”楼清感时伤今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青衣客冷酷绝情道:“你也搬吧。”
“为什么?”
“他们的消息比你值钱。”
“……”
紫若一路默不作声,虽然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可能去,但到上路的时候还是收拾好了包袱,打点好了所有钱财,分文不少搬上路。
其中还有不少是阿东做的陶罐瓷器。江轻云的书还好,但这些东西容易碎,带走很不方便。江轻云跟她说没必要,阿东都不在乎这些。
紫若:“不行,这些全都是家产!”
不止如此,连锅铲都要带走。只差没把不动产——院里的桃花树也一并连根带走了。
江轻云在一边小声问:“我们以后要是回来住用什么?”
阿东也小声回道:“再买吧。”
白云观两只魔一个人都没法说服已然魔怔的紫若,看着住了这么久的家被连锅端了,像是人间贪官被抄家了一样。
有点凄惨和无限悲凉。
这才六月炎天,怎么像杀进九月悲秋了呢?
连路琼生都被逼着和扫帚一起搬家,只好找理由道:“也许妖界狐族迁徙有片瓦不留的习惯?”
不过还好紫若有自己的收纳空间,是一枚小铃铛。据说是以前族长传给她的,里面的空间也足够放他们所有的行李了。
收拾好行囊,跟镇上和山里的朋友们依依道别,白云观这伙人便踏上了未知的新家之旅。
檐角风铃叮当,桃树绿叶成荫。
一切好似从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