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扫任务。
用完早膳后,竹阁内飘渺雾重重而生。
江轻云咳了两声,感觉嗓子差不多好了,便问道:“之后有什么打算?”
镜明:“要先回一趟京城复命。之后,刘觉的家眷也要安抚。还有林林总总的一些事务要处理,大概五月底才能抽出时间。”
江轻云笑道:“大都城的人不是都像你这样忙?”
镜明:“都有各自的生计要奔波。 ”
想想也是,江轻云伸了个懒腰,抬头接过阿东喂来的糯米糕。
镜明看了看江轻云,又看了眼阿东,发现二人是真的不见外,便道:“所以,你们商量好了?”
阿东刚要往嘴里送点心,听到这话放下手,问江轻云:“商量什么?”
昨天喝多了,把这事忘了。
“搬家的事。”
因为一时半会儿麻烦不会来找他们,但他真有点儿想去别处玩玩。
而且这一去肯定是好长一段时间,江轻云又是个恋家的人。所以他想干脆把家也“搬着走”。
这当然不是说把白云观连根拔起,而是再筑个巢。
家嘛,多多益善。
只要人在,哪里都可以是家。
接下来就等最后一个人的答复。
原本心不在焉拨算珠的紫若此时也竖起耳朵听。
“好啊。”
阿东的反应很平静,对此并没有异议。
“好,那我们六月份就搬!刚好可以跟山里和镇里人好好道别,再去一趟寨里,还有我的稿得着楼清商量商量。”得到阿东的支持,江轻云便开始畅想未来。
此时,全观唯一一个不同意的人站了出来。
紫若果决道:“不行!我不去!”
“啊?”路琼生看向她,有点意外。
“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我宁可待在这里!”紫若唇线如封刃,似乎意已决。
温茶渐凉,竹帘外风铃晃着光斑,谁也没去续那盏水。
“好吧,紫若姑娘。这些日子麻烦你了。账目明细你最清楚,按约清算便好。”
江轻云略带感慨地委婉道别道。
紫若五指骤然收紧,青瓷茶杯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轻云继续惋惜道:“从此江湖路远,山高水长,望君珍重。”
最后悲壮地补充一句,“后会无期。”
说是迟那是快,一只茶杯化作一道白光,砸向振振有词的江轻云,还好对方躲得快,碎玉在地顷刻绽开万千瓷片,像一场突然爆发的冰雹。
江轻云躲在阿东后面不可思议,道:“发生了什么?”
阿东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道:“说错话了吧。”
“……啊?”
目送紫若扬长而去,江轻云不解得很。望向众人,连路琼生都轻咳一声。
“书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江轻云如云山雾罩想不明白,还想说什么就被阿东又塞了一块糯米糕。
镜明笑着摇头,点破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出去走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