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墙壁和地板都是水泥,而门口第一个房间就是宿管大爷的。
要说它分配多不合理啊,二楼是女生所住,为什么是男宿管,虽然是个大爷。
迟翻看向宿管的房间。
同样也是老式门窗,窗户被报纸严丝合缝地糊住。
宿管大爷这时出声,“其实也没什么好带你看的,公寓本就是休息的地方,没有有趣的东西,我只简单带你在各个楼层转转,之后去留请便。”
迟翻:“好的,谢谢大爷。”
说带着转就是走一圈再去下一个楼层,期间迟翻发现,每个楼层都会有一个上锁的房间。
大爷说是里面设施坏了一直没找人修,干脆直接就给锁上了。
很快地,整个楼都走了一遍,他们停在了四楼,迟翻所住的那层。
大爷准备回二楼宿管房了,回去前他警告迟翻,“我能感觉到你好奇心很重,但是不让进的地方,你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
迟翻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好的好的。您慢走。”
待大爷的脚步声远了后,迟翻来到他住的404房间。
“吱呀——”老旧门打开,一股霉味冲了出来。
迟翻在鼻子处扇了扇,随后走进去。
他拉开开关,灯将室内的物品照得一清二楚。
五张床五个被褥,铁架床上贴着性命和照片。
除了破、小,和普通宿舍没什么区别。见没什么发现,少年走出宿舍,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
路过四楼被锁的那间房时,若有似无的踹息声从里传出。
迟翻停下脚步,他转过头走近那扇门前,把耳朵贴了过去。
“嗬.......嗬.......”贴近后声音更清晰了。
迟翻上下打量这扇门,他拿起锁上的铁锁。是完好的没有破开。
那这——
迟翻很想进去,但那个宿管大爷可还在楼下呢,万一自己砸锁把人吸引过来,指不定到时候怎么骂他呢。
少年注意到门底下的缝隙很大,他趴了下来,侧过头,想从缝隙里观察到什么。
他先是看到床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木板,微微仰头,目光上移——
一把破旧的轮椅,四周还是一些木板子。
迟翻皱眉,都是些物件,没看到人影啊。
迟翻怀疑是不是被这味道熏得幻听了。当目光回到床架那里时,却直接撞上了一双眼睛。眼球惨白眼眶处全是腐肉,异臭味浓郁。
“我去!”迟翻退开,而这时门后响起剧烈的撞击声。
迟翻甚至感觉地板都跟着它一起震颤。
“咚!咚!咚!”
撞击声越来越大,木头门可支撑不住,门钉一个个落下,碎裂的痕迹延伸。
门后面的东西一看就不好惹,迟翻起身就往楼下跑。
等到二楼的宿管房间时,他急忙敲门,“出事了大爷,出事了!”
敲了很久,大爷也没有开门的打算。
“大爷,你在里面吗?大爷!”
迟翻咬牙,这个破楼到处有回声,隔音差得要命,二楼明显能听到,但这宿管死活不出来。
不,可能是他自己知道处理不了这个情况,索性装死。
撞击声这时也停止了,取代的是下楼梯有些厚重拖曳的脚步声。
算了,直接下去吧,宿管都不管了,他管啥。
这样想着他准备下楼直接离开。
就在决定的这一瞬,伴随吱呀声,宿管房间门这时开了。
迟翻转头,门开了但是宿管没出来。
大爷人呢?
楼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声响都像在直击内心。
迟翻还想离开,可是他突然想到宿管的房间应该会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犹豫一秒,迟翻立马闪进宿管房内。
里面没人,灯光昏暗,迟翻大体看了看,在木桌上发现了一本日记。他顺手拿起,出来时,一只青黑色的脚映入眼帘。
来不及了,赶紧闪!
迟翻比这东西要灵活,他快速回到一楼,这里没有灯,他也来不及摸索前行,只得直愣愣地往前跑。
后面紧接着就是那厚重的脚步声。
迟翻很快跑到光亮的地方。
刚出去,迟翻半勾着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雨薛薛一直在外面等他,见此,不由担心道:“怎么了?没事吧?你干嘛要跑啊?”
“有、有东西……”
雨薛薛朝楼内看去,“什么东西?”
迟翻转过头,那个玩意儿没出来。
他缓了缓,又凑过去。
站在楼洞,细细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