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是女生住所,四五是男生住所。
它比其他公寓要矮小得多但面积宽,偏偏夹在中间,阳光被挡了个全。不过更显眼的还是它那血红色的墙皮。
两人刚踏入楼里,一股阴风迎面而来,裹挟着朽木的腐味在鼻腔散开。雨薛薛嫌弃地捂住鼻子“我们一定要住这里吗?感觉好脏啊。”
迟翻:“学校分配的没办法,不过一看这楼格格不入的气势,就知道里面肯定有瞩目的“宝贝”。”
雨薛薛疑惑,“宝贝?”
迟翻:“比如两只死老鼠死蟑螂或是....一具尸体?”
雨薛薛:“……”
走廊漆黑一片,往深处走去,铁腥气浓重地让人反胃。
这条道狭窄冗长,雨薛薛小碎步地移动着,她边走边抱怨道:“不是,这公寓楼本来就矮,建在这里整个光都被挡住了,也不安个灯泡啥的……这么黑,万一要是……啊!”话还未说完,她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倾去。
幸好及时抓住了迟翻的校服,才免于脸与这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呼……好险。”雨薛薛惊魂未定地松口气。
迟翻被拖曳地朝后仰,“班长你能松开了吗,衣服要被你扯坏了。”
“哦哦,抱歉。”说完女生赶忙松手。
脸没弄脏,但是裤子脏了,雨薛薛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并且那股铁锈气更重了。
“这……这是什么啊?”她的脚试探性地往刚刚绊她的东西处伸过去。
她能感觉那个物体是软的,同样粘腻。
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仿佛为了验证女生的猜测,老鼠的叫声从墙缝里钻出,响彻整个走廊。
——
“啊啊啊!”女生的尖叫声震得天花板的地皮碎屑直掉,颇有种会随时坍塌的感觉。
“别叫了班长,这地方有回声吵得慌。”迟翻烦躁地捂住耳朵。
雨薛薛眼泪直掉,她不叫了改哭了,“我、我不住这里了,我要搬宿舍楼!”
迟翻刚想说什么,一只手从背后出现搭在他的肩上。
“你们在这里乱喊乱叫做什么?”嘶哑苍老的声音响起。
迟翻转头,迎面手电筒的亮光,晃得他眯了下眼,这才看清来人是个比他矮一个头,佝偻着身子的老头。盯过来的眼球泛白,头发有些稀疏,脸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黑斑。往下看,衣服上夹着工作证。
是二楼的宿管。
诡异的是此人穿着的是冬天的大袄。
此时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都处于夏入秋的季节,气温较高。穿大衣......
一个思索一个害怕,都没回答宿管大爷。
见两人都不搭理他,大爷语气略带怒意,“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迟翻缓过神,“抱歉大爷,我们是新生,刚来不熟悉,我同学被吓到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大爷偏头看向身后的雨薛薛,“吓着了?被什么吓着了?”
雨薛薛指向地板,大爷顺势将灯光照过来——
看清全貌的雨薛薛顿时反胃地忍不住转头干呕了起来。
确实是一只死老鼠,皮毛腐烂得没剩下几块,鲜血混杂着血肉撒在地上,隐隐还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蠕动物。
大爷冷哼,“一只死老鼠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现在的孩子可真胆小,你们该庆幸现在是白天,晚上如果敢大喊大叫,影响休息的话......”后面的话大爷没明说,但迟翻嗅到了危险。
雨薛薛拉着迟翻的衣角,因为干呕声音有些发哑,“我、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迟翻摇头,透过光他看到雨薛薛惨白的脸颊,“你不舒服就先离开吧,或者也可以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或是去附近看看。”
雨薛薛:“你不走吗?”
迟翻摇头,“来都来了,当然要有所收获啊。”
雨薛薛有些犹豫,但那股腐烂味道还在鼻腔里弥漫,待得都有些发晕了。她现在急需呼吸新鲜空气。
“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
见人离开,迟翻转回身,和宿管大爷贴过来的脸撞了个正着。
往后退了一步,迟翻笑笑,“大爷,我想熟悉一下宿舍,您能带我去看看嘛?”
宿管大爷没说话,盯了会儿迟翻后,就转过身走了。
啧,这是不答应了?
老人走了一段停了下来,“不跟上?”
呦,早说嘛,是答应了呀。
迟翻蹦蹦跳跳,“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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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带人上来后,拉起墙边的开关,这一层登时亮了起来。
老式灯泡的光较为昏暗,但至少能看清。
当登上二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