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馋猪出世
    从庄柏舟嘴中得知自己生病时发生的事情,已经是病好的第二日近深夜了。

    夏槐序把脸埋进锦被里,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生起病来竟还像个三岁孩童般又哭又闹,还非要人哄着才肯喝药。最要命的是,这些糗事全被夏长赢看在眼里。

    "小夏姐姐这是要闷死自己?"庄柏舟倚在雕花门框上,月白色长袍衬得他越发清俊。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偏生嘴角上扬,似是总噙着一抹温和笑意。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要留清白在人间!"

    庄柏舟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叩檀木门板:"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啊,你病着的时候,最紧张的倒是你那个弟弟。"

    锦被被拨开一条缝隙来,露出少女通红的面庞。夏槐序如瀑般的发丝散乱着,却已忍不住弯了眉眼:"长赢那孩子面冷心热,虽不是血亲,却比亲弟弟还贴心。"

    "不是亲弟弟?"庄柏舟若有所思,唇角弧度更深。

    "你瞧我们长得像么?"夏槐序支起身子。

    庄柏舟若有所思地退出房门,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窗外——夏长赢正抱剑立在回廊阴影处,玄色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少年轮廓如刀削斧凿,凤眸狭长,薄唇紧抿,活像尊冷峻的玉雕。

    ......

    盛夏的夜闷热难当。夏槐序摇着团扇坐在庭院石凳上,忽然碰到身旁夏长赢的手臂,顿时惊得瞪圆眼睛:"你身上怎么这般凉快?"

    少年耳尖微动,声音却四平八稳:"习武之人,寒暑不侵。"

    话音未落,少女已整个人贴上来,活像只树袋熊挂在枝头。她发间茉莉香混着体温扑面而来,贴着没一会儿,夏槐序却感觉越来越热。夏长赢突然站起,佩剑哐当撞在石桌上:"我去练剑。"

    "哎?"夏槐序茫然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这大晚上的..."

    庄柏舟倚着老槐树眉头轻佻:"耳朵红得都能炒虾仁了。"

    "虾仁?"夏槐序眼睛一亮,"我想吃油焖大虾!"

    "那明日带小夏姐姐去夜市可好?"庄柏舟袖中折扇"唰"地展开,掩住上扬的唇角,"正巧要采买些药材做油焖大虾吃。"

    翌日黄昏,三人站在朱漆大门前僵持不下。夏长赢死死拽着夏槐序的袖角,眼尾泛红:"姐姐从未带我逛过夜市。"那委屈模样,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庄柏舟看着少女求助的眼神,折扇轻摇:"小夏弟弟同去也好,省得小夏姐姐陪我挑药材时无聊。"

    夜市华灯初上,夏槐序提着裙摆跳下马车,长春色罗裙在灯火中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她回眸时,鬓边金步摇叮咚作响,杏眼映着万千灯火,比星河更璀璨。

    "走啊。"她朝夏长赢伸出手。

    少年怔在原地。他在图册上见过塞北的雪,江南的雨,却都不及此刻为他停留的这亮堂了满眼的灯火阑珊,热闹非凡。等他回过神来,掌心已传来温软触感——夏槐序正拽着他往人堆里钻。

    庄柏舟望着没入人潮的姐弟俩,自嘲地掸了掸衣袖。他今日换了靛青织锦长袍,却终究融不进那幅明艳的画卷。

    对什么物识都很好奇的夏槐序简直是走一步买一布,夏长赢当然没意见,他对拎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停在发簪小铺前,看着各式各样的簪子夏槐序犯了难,老板娘看着这位少女驻足许久,又看了看他身后俊俏的少年。

    捂嘴笑道:“这男娃nuo滴很,给娘子挑发簪挑多点走。”夏槐序吃了没文化的亏,茫然的眨眨眼。

    夏长赢面不改色的给了老板娘一个银锭子,

    “我都买了。”

    夏槐序:?算了,你有钱你牛

    买完的东西两人朝着药店走去。

    药铺前爆发激烈争吵时,夏槐序正咬着冰糖葫芦。

    只见庄柏舟撸起袖子,白玉般的脸涨得通红:"十两银子?您这药材是王母娘娘种的?"

    “你要脸吗,本来就是小本生意,招牌上写了按斤买了听不懂人话还是啥?”

    “老板给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那我求求你了。”

    “不给”

    “我身上就一两给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大哥,你就要一两的,我还不如直接送你得了。”

    “谢谢老板,装袋子里就行。”

    “…?”

    还没到店就听到了争吵的夏槐序已经下意识的吧把庄柏舟扯到身后。

    面不改色的道:“孩子还小你让让又能咋,孩子想要一两的就给一两不就行了,吵吵吵。”

    草药老板要被气绝过去,把这俩人轰走就闭门谢客了。

    因为拎的东西太多没有及时赶到的夏长赢看着夏槐序揪着庄柏舟一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