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一天到晚都有用不完的活力。
墨岑意大笑出声,彻底搂住他,又亲一口:“行了,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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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南烛睁眼。
现在大概是次日了,他身上很干净,很舒服,被墨岑意打理得很好。
可是他心里不舒服。
受害者对凶手总是虎视眈眈的。
南烛不动声色地凑过去,不由分说狠狠一口咬在他锁骨处。
“嘶!”
墨岑意闭着眼,动作却快,一把将咬人的家伙抱在怀里,对疼痛漠不关心,倒是报复性地掐了他的脸。
“玩谋杀呢。”
南烛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溜出来,翻身下床。
报复完毕,他不生气了。
正殿。
“摇光长老,我喝不下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江晴楚楚可怜,高举双手吱吱呀呀地乱叫。
“玉衡都喝了一壶,你这做徒弟的怎么能输呢?不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师万代怒目圆瞪,为他再倒一杯。
他们来的时候,场面就是这样焦灼的。
江晴余光瞥见他们,那简直就是见了亲爹亲妈一样:“你俩昨晚……!我大清早来找人,门铃还没碰到呢结界先给我弹射到白露的菜地去了!太过分了,给我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师万代抬手灌茶,冲他们甜蜜一笑:“醒了?来来来,喝点茶,纵欲伤身嘛。”
“不用了。”
墨岑意面如土色,他才喝了安神汤,怎么如今又要承受这样的酷刑。
倒是南烛垂头,接过师万代的茶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江晴大惊失色:“嫂子壮士哉!”
嬉闹一阵。
墨岑意侧头道:“摇光长老。”
师万代正收拾残局,不用多想就道:“说。”
“您对六门月熟悉吗?”他问。
师万代看他一眼。
“此前在绀古村,我们发现有人以器炼魂,造型很像六门月那里的东西。”
江晴补充道:“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死了。”
虽然他只是匆匆一瞥,可当时的厌恶感却此消彼长。
“是吗?”师万代染上几分兴趣,转过身来,“我早年去过六门月,但像人的炉子我没见过,如果真的有,我更好奇是谁的品味如此独特。”
南烛一声不吭,大概又是在走神。
“真的没有吗?您再想想呢。”墨岑意请求道。
“我去六门月是办正事,那儿有什么闲心看这个?江晴你别抱我腿,一把年纪的人了羞不羞?!”师万代欲哭无泪,死命拽着自己处于危险边缘的裤带。
江晴蹭笑了,撒娇道:“想一想,想想嘛。”
于是师万代苦思冥想。
等南烛喝了半壶茶之后,师万代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还是半途加入的白露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近来神殿要派人去六门月学习访谈,想去的话,你们找天权星要个名额。”
墨岑意可发愁了:“天权长老近日同师父闹得不愉快,我怕她连门都不让我进去啊。”
师万代听到八卦,动动耳朵地凑过来:“他们怎么回事?以前不是都还好吗?”
“你是七星你还不清楚?”江晴反问。
师万代说:“谁说的七星必须清楚?我向来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好吗。哎,你是师千秋的徒弟吗?嘴咋这么欠呢……”
忽略打闹起来的两个活宝,全场最值得依靠的白露无可奈何。
她道:“也罢,我和天权星有交情,就交给我吧。”
南烛道:“我也去吗?”
考虑到天权星对南烛的敌意,百分之百是不会同意的。再加上他饱受非议的妖道身份,去六门月这种残忍地方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你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乖,我很快就回来了。如果想我的话,千里传音会吧?放心,我一定第一时间回神殿。”
墨岑意的嘱咐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毕竟南烛本来也不愿意长途跋涉。这种事有小仙君去做就已经够了。
另一边的打斗以师万代获胜告终。
他神清气爽地坐下:“商量完了?怎么,扶光真的要去?”
“嗯。”
“好,那我这做前辈的也勉强陪你一趟。”
败者江晴正不服气,张口就来:“你走了谁来管你座下那批人?”
师万代恍然大悟:“是小白露回报我提拔之恩的时候咯。”
白露:“……”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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