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旧案
心中已有属意的宗门了。”

    “哦?说说看。”御钦挑挑眉。

    “是……是清心宗。”

    “清心宗?”细微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又迅速分开。他们心中那份隐隐的不安并未消散。眼前这姑娘,无论她真实身份是什么,她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不简单”感都挥之不去。在修仙界,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这样的变数交于最有能力的掌中,九丈门莫过于是最好的选择。

    “凌姑娘可想好了?”西祠还想做最后的挽留。

    “嗯!”那肯定想好了,系统任务都是这样啊,这还让她自己选,赚大了都。

    日暮黄昏,所有弟子都已各有归属,只是,出乎意料的,上官瞳竟然选择了平扇宗,凌肆芸以为以她的实力定是要到西祠长老麾下的,没想到竟是选择了平扇宗。

    上官瞳也很清楚自己的选择,自己修炼的心决与平扇宗最为适配,想要最大程度提高自己的修为,平扇宗是最佳选择。

    而纪无期像是早有定夺般选择了清心宗。

    夜色浓稠,如墨汁般洇透了窗纸。净心院厢房内,仅余一盏孤灯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上官瞳凝坐的剪影。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冰凉的瓷壁,目光沉静,却隐含着不易察觉的焦灼。

    三声轻叩,不急不缓,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上官瞳起身,门扉无声开启。凌奕恒斜倚在门框上,一身鎏金墨衣在昏黄的光线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深夜叨扰,上官大小姐见谅?”他语带戏谑,人已毫不客气地踏入房内,衣袂带起微凉夜风。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房间,他径直走向茶几旁唯一一张舒适的圈椅,姿态闲适地落了座,仿佛在自己家中。

    “查到了?”上官瞳单刀直入,清冷的声线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凌奕恒这才慢悠悠抬眼,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调子:“你猜?”

    上官瞳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另一侧坐下,素白的手指搭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凌大少爷,”她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敷衍的意味,“有话直说,少在这里吊人胃口。”

    凌奕恒见她眉宇间那抹熟悉的薄怒,知道火候到了,这才敛了玩笑神色,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茶几上轻轻一叩,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年的事,被人抹得异常干净。”他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凝重,“我的人追查许久,线索如同沉入忘川的石头,想查……似大海捞针。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锁住上官瞳,“你描述的那人手腕上的印记,确认无误——是忘川界魅影域的独门标记。”

    “金凤朝霞里的幽魂珠也是忘川界的东西,你可查到是怎么回事?在你眼皮底下也这么大胆?”

    凌奕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位陈掌事履历看似清白,但他从底层杂役一路爬到掌事之位,只用了不到一个月。而前任掌事,就在他上任前夕,被寻了个错处,狼狈不堪地赶出了金凤朝霞。”他语气嘲讽,“‘巧合’得过于异常。”

    “你的意思是他这是有蓄谋已久的计划?很奇怪吧,没背景却又如此实力,怎么做到的,动机呢?”

    凌奕恒指节在桌面敲击的节奏加快了几分,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查过了。三年前,他耗尽家财,拜入一个所谓的‘大师’门下,只为通过宗门选拔。结果那‘大师’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选拔失败后卷款潜逃,杳无音信。陈家至此一贫如洗。他执念成魔,听闻……”他声音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听闻是从黑市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黑市……可是忘川界的汾尧?”

    “不错。”凌奕恒缓缓点头,肯定了上官瞳的猜测,“正是那个只要付得起代价,连神明骸骨都敢交易的魔窟。”

    一股寒意顺着上官瞳的脊背攀升。忘川界、魅影域、汾尧黑市、忧魂珠……这些线索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头,指向一个庞大而黑暗的阴谋核心。她下意识地端起茶杯想抿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悸。

    就在她抬手的一瞬,宽大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左手掌心——一道深色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这疤——!”

    凌奕恒的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了这道不该存在的伤痕。“你是不是用禁术了?!”

    “没有……”她偏过头,避开他那双几乎要洞穿灵魂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底气不足地反驳,“你看错了……”

    “看错?!”凌奕恒怒极反笑,“你难道忘了你父亲曾说过的话?”

    “我没忘!我只是……通过宗门选拔是唯一选择了……”上官瞳神色低落,看着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又低头凝视着掌心那道缠着印记的疤痕,过往的惨烈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轰隆———

    一声炸雷仿佛在灵魂深处爆开,撕裂了记忆的封印。五岁那年的雨夜,上官府那如同炼狱般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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