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绑到房见魂体


    “你们之间是有什么仇?”

    “我不知,我明待他极好,衣服吃食都先想着他。他也是独子,我实在想不通我有什么值得他仇恨的。”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魂体虽流不出泪,但散出了污浊的雾气。

    方有药拍了拍她的背,也是想不通。

    谁会害自己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