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谁没个失误的时候?方小姐一会儿摔了跤可别哭鼻子。
方有药不想搭理,继续干活。动作虽然生疏,但胜在仔细认真。
太阳渐渐西沉,天色骤然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雷声,不一会儿雷电在空中炸开。
雨滴稀疏地打在刚修不好的屋顶上,水顺着坡留下。
方有药拍了拍身上的灰将门锁上。她透过窗户望天,雷声传入耳朵。
整间房就一张床,陈楼本来要睡地上,被方有药极力劝阻。她才不想和小屁孩睡一起。最后是宪加和秦偕睡在地上。
方有药这一夜睡得提心吊胆,有了一醒来就见屋顶就被刮走的前车之鉴,她不敢睡那么死。
夜里方有药胳膊搭在床沿,秦偕似乎梦到了吃的,咬了她一口。方有药连做梦以为屋顶又被刮走,睁眼一看腕子在秦偕嘴里。
“大晚上不睡觉你要干什么?”
“你嘴咬着我手腕干什么!就这么想吃肉!
秦偕仔细看,她腕子上确实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