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下毒。”
喜欢的人站在他家一脸平静给他做饭。
袁霖:起猛了,看见朗哥给自己做饭。
“袁霖?”
温吞男人走到餐桌前,两双筷子整齐摆放在碗口,袁霖慌不择地摸了摸后脑,整个人看上去不想是很轻松的样子。
钟朗疑惑:“你……很紧张?”
“没没没——没有!”袁霖怕人不信拿起筷子夹菜塞嘴里,“等下——”来不及阻止,冒着白烟的菜被吃进嘴里。
“嘶——”
“刚做好的,很烫,”钟朗解释,又放软语气:“张嘴,让我看看。”起身强硬地要求袁霖张嘴,修长纤细的手指捏住下巴,“唔。”青年摇头,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没事。
钟朗的手停在半空,扶额无奈叹气,起身把留给自己的凉水塞袁霖手里,“吐出来,喝水。”
奈何,被烫出泪花的人也只是轻微摇头,因舌尖受伤,大着舌头说道:“不用……我咽下去了。”说罢,快速张开烧红的嘴巴给人看,生怕别人看清。
深红的舌尖明显变得红肿,温静的钟朗也被气笑,故作生气说:“你说就没事了?讳病忌医很好玩儿吗?都烧红了骗谁呢?”
一通劈头盖脸的问话砸在脸上,袁霖没再吱声,固执地坐在凳子上抠弄指腹嫩肉,也不说吃饭。
怎么以前也没见他家助理脾气这么硬,现在一身的倔性子。
忆起许靖的叮嘱,不要和太过偏执的袁霖对着干。于是,钟朗简单呼吸后静下心,和声和气哄道:“让我看看,就看一眼,好不好?嗯?”
果然,他的助理是许靖所说的吃软不吃硬。
眼里出现了动摇。
一个小意外都闷着不说,平常生病了也是自己硬抗的吧。
“张嘴好不好?”
钟朗再次说道:“袁霖,我们是朋友。”
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袁霖咬牙忍住差点蹦出来的话。
“是朋友就让我看看,不然——”
“我给你看!”
这次,青年没再逃避年长者的关心,小心翼翼让人捏着自己深麦色的下巴,眼神专注地盯着红艳的口腔。
……
不知过了多久,撑开的腮帮子感到酸疼,袁霖含水雾问道:“朗哥,可以了吗?”
语毕,下颌的力度才有所减弱。
擦泪时,只听身旁人轻声道:“待会儿给你买药。”
“还要吃药吗?”
“嗯,没有出水泡,但需要擦药。”
“好吧。”
为防止意外再次发生,钟朗负责搅拌袁霖的早饭散热,年轻的助理乖巧地填饱肚子。秀美男人攒眉,冷不防想起袁霖总喜欢说“好吧”。
怎么听上去有种不愿意的感觉呢。
瞥眼瞅见一口一口吃菜的袁霖,怎地一越过心理亲密界限,便浑身紧绷。
谁家猫天天看主人跟敌人似的。
“咳咳咳——”
袁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不小心把自己噎住,还是钟朗拍人后背顺过来。
“慢慢吃。”
“抱歉,我……朗哥,我想辞职。”
背上动作骤停,袁霖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
钟朗神色短暂的变化后又恢复到原来的温润,“我知道自己工作能力不行,所以主动辞职不会闹得那么难看。”
说完,袁霖静静等待发落。
半天也没听见身边人有什么动作,只有后颈上的手还在摩挲发红的皮肉。
“你想走?”
袁霖迟疑了一下,又点头:“我想试试别的工作。”
钟朗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真的吗?”
袁霖睁大眼,可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雀跃。
钟朗支着下巴,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像是把人当成猫来顺毛。
“吃饭。”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面容姣好的人敛笑,上挑的瑞凤眼狭长柔媚,犹如洛水凝珠。
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被静音,钟朗拿过来盯着屏幕上许靖发来的信息,忍不住含笑。
【徐静:你问这些干嘛?】
【徐静:装的是褪黑素缓释片、艾司唑仑、扎来普隆、曲唑酮、阿普挫仑等常见的非处方药和处方药。】
晨光熹微,深木书柜上的玻璃罐折射出异样的微光。
“朗哥,你不开心吗?”
沐浴在阳光下的男人摇头,“吃完一起看吧,今天上映。”
“不是下个月吗?”
“提前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