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没人知道那天会不会发生其他的意外,所以只能提前干预。”

    “那你们是怎么避开的?”

    徐逸瑄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在国外好几次都差点死于‘意外’,救我们的是一对……”

    “他们自称红线仙。”

    “好了,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下袁霖,”许靖顿声,又补充道:“只要保住他,你也会没事的。”

    钟朗抿唇:“我……不喜欢同性。”

    徐逸瑄毫无波澜地吐槽:“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当时的许靖闻言只是摇头淡笑。

    他看见钟朗有一瞬间的动摇。

    是真的不喜欢吗?恐怕是自欺欺人吧。

    许靖暗自忖思。

    哪怕只是一点,蝴蝶也能在两周后掀起一场飓风。

    *

    空旷的停车场上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向某个方向走去,二人正是喝醉的钟朗和前来接人的袁霖。

    这三年来,袁霖的表现时常不像一个正常年龄该有的样子,换句话说比他多吃两年饭的钟朗还像个大人。

    白天在荧幕上是杀伐果断的皇室鹰犬,夜里却也是平平淡淡的普通人,同样有烦恼愁苦,有喜怒哀乐。

    袁霖摸了摸人露在外边变凉的脸颊,心想,刚才蹲在门口应该没风,不会头疼。

    “我不想回家。”

    闻言,半搂着的身形一滞,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为什么?”

    看不清人脸色的钟朗慌不择地,随口说道:“因为,因为我想吃火锅。”

    以为是什么重要原因的某人:……

    见人不说话,身形高挑的男人硬把自己缩成一团趴在人后背,“你不是喜欢吃火锅吗?”

    袁霖低头,有点不想搭理喝醉后嘴碎得跟只鸭子的男人,他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且他记得以前钟朗喝醉酒都是静静坐在那里不闹腾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吵了。

    难不成是叛逆期终于来了?

    没被接话的钟朗以为自己的方向对了,微微眯眼,学着徐逸瑄教给自己的方法:“我要闹了啊啊——”还没开始多久就被人一脸无奈打断。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袁霖停下脚步,看人站稳后抱臂轻声问:“你说吧。”

    “昨晚杀青宴上导演让我多试试商业片——”钟朗有些手足无措,徐逸瑄这个不靠谱的东西。

    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时候,猛贴就完事儿了。

    想起徐逸瑄那贱兮兮的嘴脸,钟朗气得像骂他。

    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于是,钟朗不顾袁霖惊讶的眼神,用脑袋直贴人脖颈,不受控地蹭了蹭袁霖流了一层细汗的蜜色侧颈,口齿不清地嘟囔:“可是…我不想去——”

    很早之前,袁霖就听钟朗说过,自己讨厌麻烦。

    因此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文艺片,而非更合主流的商业片。

    奈何大众喜好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这个圈。

    “不喜欢去就不去,”袁霖如是说道:“还有不要再过来!”

    他发誓他自己真的只是怕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

    一连串的打击让钟朗感到一阵挫败。

    自己到底能不能解开他的心结?

    难道自己装得还不像个可以和他交心的人吗?

    “袁霖,你怎么这样安慰你那可怜又孤苦的老板!”出来后袁霖怕人戴口罩把自己憋死,索性让其竖起衣领随意遮住显眼的半张脸,“我们说好的不可以敷衍上级的……”

    袁霖:“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钟朗喉间一哽,忍着强烈的羞耻感,哭丧着脸:“看看看看,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你都不记得了,只有我还记得——”说罢,装作一副爱上了负心汉的样子。

    尽管有清丽秀雅的面容加持,但多多少少还是个成年男性,画面还是有些诡异。

    大夏天里也是一袭黑色着装的人抽了抽嘴角。

    你说的都对,你怎么说都有理。

    短暂的沉默,好巧不巧地给男人留了个可趁之机。

    钟朗快步走至人身前,俯身掐住助理的脸颊,随着那张清隽的脸靠近,袁霖下意识地后仰,却忘了自己还在人手中。

    等熟悉的味道悠悠飘来时,喝醉酒的某人眯眼故作玄虚:“我的小助理,你是不是偷偷在背后说我坏话?”

    “没。”

    面容姣好的男人点头“嗯”了一声,依然没有放开手。

    袁霖死死忍住错乱的呼吸,平静地回道:“真的没有。”

    嘴硬,身为前辈的钟朗在心里批评某个心口不一的人,以为藏在头发里自己就看不见耳朵都红了吗。

    “我不信。”

    只是跟醉鬼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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