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仙酒
’实在美哉!”

    柏知泉有些好奇:“喝下这‘敬仙酒’可是要为献酒的人做一件事的,你这回又接了什么活计?”

    “王侯将相,才子佳人,还能有谁?无外乎求个神仙奇缘、金银财宝,小事,小事。”

    从敬仙酒接的活计从来没有难做的,师尤之前在人间打听过,从国君始,凡涉及领土纷争,江山易主,起死回生等事,仅仅一杯敬仙酒是请不来什么的,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好不容易见柏知泉对这回的差事有些好奇,师尤趁此良机说:“你从未办过敬仙酒的差事,不如这回趁此闲期随我同去?再带上你那苦瓜小师弟,路上玩。”

    “也好,若能知道人间有什么东西能害我师弟性命,我也能早做准备。”

    “你想啊,这人间好景......”师尤吃饱喝足瘫在榻上,依往常开玩笑般劝解,刚刚开口却被一声“也好”吓得将云榻都挥散了些。

    师尤一边凝出灵力聚拢云雾,一边翻找乾坤宝袋拿出织絮糅合,惊喜道:“是嘛!人间安有洪水猛兽?不过知泉,人间多有浊气,要多做些准备,你闭了一年死关,时间上短了点,脸色瞧着也不错,可是......”

    师尤说:“你身子向来不好,昨儿你的回信说是一切安好,有没有对我说实话?快如实招来,不,还是让百臻前辈把个脉才放心,不然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柏知泉错愕:“你一直喜欢人间,甚至劝了我百年之久,这么快就反悔了?”

    师尤烦恼地抓着脑门上的头发:“你的病有没有恢复啊?”

    柏知泉把脉象记录的留影玉佩递过去,笑着道:“你知道我一向是个什么景况,如今也正是这么个情况。总之,是个好情况。”